“也好,忘了他,以後我們再也沒交集了。”他淡淡地說。
刑嵐氣急敗壞,這可不是他要的結果。自己的老闆被關,身陷囫圇心心念念還全是他。而這個人卻違心地說著絕情話!
他一把抓起非鴻的領口,惡狠狠地說:“如果你真那麼想,我也不會強人所難!畢竟誰離了誰都能活。但非鴻你有沒有想過,南先生當時的心願是什麼?”
“我帶你去波爾多,我們顧幾個當地農民種葡萄,收穫季節我們就可以一起動手釀酒了。”南又林曾經含情脈脈地對自己發誓。只是這一切的美好都被自己摧毀。“他即使能原諒我,我也無法面對他的一往情深。”
刑嵐恨不得把他一巴掌給拍死,什麼時候風流灑脫的非鴻開始糾結起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來了!人家南又林都能釋懷的事他怎麼就像不明白了呢?他把戒指扔還給非鴻,丟下一句:“你自己考慮清楚,去他的正邪不兩立。”後摔門而出。
刑嵐為南又林打了一場大勝仗,南又林當庭無罪釋放,之後他隱晦地指出:“和少帶著和幫正式漂白上岸了,您以後可以放心走您自己的路了。和老爺子的遺願您並沒破壞。”
南又林沉思了會,點頭,想起當年和庸堂這麼對自己說的:“今天我們去見警方,這是下下策
22、結局 。。。
,我死了的話,替我照顧好和煦,並告訴他,和臨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當初我沒有一意孤行地將和煦放在那麼危險的位子,他也不會這樣奮起反抗。因果迴圈,善惡終有報。”
刑嵐從公文包中拿出一把鑰匙,說:“當時警方抄你家的時候鴻哥拖我幫你把東西轉移了,反正他們要的只是賬冊。他是警察,服從命令是一回事。但他也是個人,怎麼可能說變心就變心的,你們還有大把時光可以慢慢磨。”刑嵐住了口,他看南又林神色複雜,矛盾欣喜糾結欣慰,錯綜複雜盤在一起最後變成了嘴邊釋然的笑容:“我明白了,謝謝你。”
另一邊,和家在和煦強勢作風下重整旗鼓,成位亞洲軍火交易市場不可小覷的勢力,很多人對他的評價是:和少是個天生混黑道的主。而他與歐陽蕹之間若即若離的情感還在繼續,或許致死才方休。
墓園,非鴻身穿制服,對傑仔的墓碑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執行任務期間,他是無辜受牽連因他而亡的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為傑仔還原真相。綿綿細雨淅淅瀝瀝飄向大地,細碎的雨絲冰冷而潮溼。他道:“對不起。”
突然頭頂多出一把黑色的傘,非鴻轉身,南又林溫柔地和他對視。非鴻下意識挪開一步,被南又林反手捉住手腕。
“還想逃?”
非鴻不置可否:“我再怎麼逃,也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不是嗎?”
南又林從他身後環住他的腰身,說:“我都不計前嫌想和你重歸於好了,你還端著架子做什麼?”
非鴻哭笑不得:“是你一廂情願這麼認為的吧。”
南又林喜出望外:“想通了?”
他舉起右手,一隻卡迪亞戒指在無名指閃閃發光。南又林欣喜若狂,深深吻著對方。
許多年之後,非鴻還會回憶在香港的生離死別式的冒險旅程。這對於他來說是飛揚的熱血青春中值得紀念的一頁,若不是那年在因緣際會下做了臥底成為南又林的“男寵”,他的生命中也不會出現這個摯愛。
他穿著白色浴袍,雙腿懸空坐在陽臺上,半個肩膀□在空氣中親吻著陽光,他舉起酒杯對樓下的男人用口型說了一句“乾杯”。
南又林仰頭看著非鴻,笑臉中洋溢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