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方文清感覺到照片中溫婉動人的女人眉眼間的一絲熟悉。
“嗯,今天是她的忌日。”
展旭彎腰把一束的百合放在了碑前。
之後,展旭將母親的故事娓娓道來。
展謙的第一任妻子體弱多病,為他生下一個男孩之後不幸難產而亡。在那個孩子兩歲的時候,展謙迎娶了續絃妻子,也就是展旭的母親。雖然是**聯姻,夫妻兩人表面上相敬如賓,倒也十分和睦,展謙對妻子很是大方,從不虧待。
然而,在展旭十歲的時候,她因為車禍而導致下半身癱瘓。展謙給了不幸的妻子最好的醫療和生活照拂,但真心卻依舊無法放在她的身上。
之後的五年,展夫人過得很抑鬱和痛苦。年幼的展旭無法幫助母親更多,只能看著原本如花般的她逐漸凋零。
當展旭終於長到可以將瘦弱的母親抱起的年紀,她的人生也走到了盡頭。
之後,展謙再次續絃,新夫人還帶進來一個八歲的男孩――展謙的親生兒子。
展旭冷眼看著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弟弟,如野獸般兇狠的眼神給展三少造成了嚴重的童年陰影,以至於今時今日他見到自己這個二哥依舊戰戰兢兢。
不知是否為詛咒,六年前,展謙和第三任妻子在一場慘烈的**中爽爽罹難。展家只剩下了兄弟三人,幸好老大已經長成,毅然挑起了家族企業的重擔。
父親的逝世對展旭的衝擊遠沒有母親的離開猛烈,直到多年之後,他看到坐輪椅的人依舊會想起自己的母親,這也是為什麼他初見方文清時表現出那麼在意。
曾經有個女人歇斯底里地問他:“不就是坐輪椅嗎?是不是我去坐輪椅了你也會對我這麼好?!”
展旭冷酷地回答:“不,我只會同情你的愚蠢。”
是的,只有方文清,在展旭見到他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一輩子的羈絆。
方文清的出現,滿足了展旭對母親的追憶和補償,讓那顆叛逆冷血又躁動漂泊的心找到歸宿,甚至得到了救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