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靠近了一些,柔聲道:“你也不要急
。”其實從知道朱靖煜得了那樣不可言說的毛病,心裡
就像擱了一塊石頭一般,壓得他難受。
他本就善良,見不得人受苦;他也明白對於朱靖煜這樣
的人來說得了這樣的毛病還不如叫他死掉來的痛快。但
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他身
邊。
只是,真的就能好麼?
到現在,他還覺得這種事情實在是匪夷所思。
朱靖煜一下把蛋蛋的身子擁到了懷中,聲音帶著哽咽:
“蛋蛋,你知道麼,我不敢跟任何人說,你知道麼,我
壓力很大,生不如死,我很累,守著這個秘密,很累很
累。要是被人知道了,恥笑的不是我朱靖煜一個人,是
我們這個朱家,你知道麼!我不能讓朱家成為世界的笑
柄!”一邊說一邊將蛋蛋那摟的更加緊了,他表現地好
像是一個洪水中失足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怎麼
也不肯放手。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將心愛的人抱
在懷中,這滋味要多美妙就有多美妙,即便是隔著被子
,還是讓他滿意無比。
這可是大進展啊,大進展。
這毛病也不是全無壞處啊!起碼讓他輕易地抱到了蛋蛋
。
蛋蛋本來還掙扎了一下,可是聽到朱靖煜的話語,漸漸
放棄了抵抗。他乖順地窩在朱靖煜的赤裸的懷抱中,聽
著那赤裸裸的心跳聲,感受著隔著被子也隱藏不了的嚇
人的熱度,一開始還有些彆扭,可是想到朱靖煜的事情
又釋然了,有時候越是強勢的人內心越是脆弱。蛋蛋想
或許他很苦吧,一個人守著這麼大的秘密,現在,知道
的人還有我,我應該幫他分擔痛苦。
兩個人就這樣各懷心思地相依著入睡,倒也和諧。
第二日,朱靖煜先醒來。他因為找蛋,這段時間很少去
青草園,落下來一大堆的事情,現在總算有些進展,終
於有心情去處理工作了。
時間還早。
蛋蛋蜷縮著身子,長長的睫毛微微地打著顫。
指腹撫上臉頰,小心地撫摸著。
那傳遞到心中的舒服的觸感讓他留戀不已。現在他不敢
正大光明地去觸控,但是就算這樣,他也滿足了。
“蛋蛋。”朱靖煜喚了一聲,語氣中有他自己都沒有發
覺的情深意濃。
下樓,跟管家吩咐了一下,然後就出門了。
從家到青草園,一路上,朱靖煜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
,可是,就是想不到到底是什麼,直到到了青草園,被
一大串的事情包圍,他終於把這份情緒丟到了爪哇國了
。
不得不說,朱四少的擔心是對的。
而被他忘記的事情,足以讓他後來後悔到要吐血。
到底是什麼被朱靖煜忘記了。
其實,只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是誰?
蔚欣怡?朱四少的未婚妻?
NO!
大錯!
是朱婉言!
什麼?
你不知道她!你居然不知道她!你!我只能說你很正常
。
確實,這位大小姐朱婉言出場次數太少。()
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小視她!
尤其是在她的地盤上。
朱宅,現在住了兩個主子,一個是朱靖煜,好吧,現在
出門了,在頂級的銷金場所青草園忙得暈頭轉向,連自
己姓朱都不一定記得了。
另外一個,就是朱婉言。
朱靖煜的大姐!
蛋蛋還在賴床的時候,朱婉言已經起了,大小姐一向早
睡早起,一年365天,每天都不睡懶覺也不晚睡,按照
往日的習慣,一般都是定時在房間中用完餐,然後要不
上網,要不就搗鼓她的那些親親小愛寵。
如此,破壞力極強,朱家人聞之變色的朱大小姐,窩在
房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