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上
蔚欣怡:嚴野,你能不能不要總說兩個字
要說現在用一個詞來形容朱四少的心情。
那莫過於苦逼二字了。
他一直在殷勤地表現著自己的拳拳愛意,可是居然忽略了一個相當敏感的問題。
那就是TM他怎麼就一直手賤戴著戒指。
明明那天帶蛋蛋回家之前還特意把所有跟蔚欣怡有關的東西都收拾好,卻沒注意到自己手上這個最大的證據。
蒼天啊!
朱靖煜自顧自地哀怨了一會兒,撇嘴可憐兮兮地說道:“我其實已經訂婚了。”
說完恨不得淚奔。
蛋蛋表面平靜地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是家族聯姻。蔚家的千金。”朱靖煜說完,糾結了一下,“蔚欣怡。”
蛋蛋繼續端然地坐著,面目和藹,誘惑著對面的某人:“那麼,你喜歡她?”
“我喜歡你。”朱靖煜衝口而出,差點就傻乎乎地點頭了。
“可是?”蛋蛋好奇地看著朱靖煜,目光又集中在那閃閃發光的戒指上。
“這個,有很多方面的原因。”朱靖煜心裡衡量了一番,覺得這個問題若是處理不好,絕對會影響日後的幸福生日,然後昧著良心擺出了一張很痛苦的臉,義正言辭,剛正不阿道,“其實,我是被逼的。你不知道,其實像我們這種家族,很多時候是身不由己……”
蛋蛋噗哧一聲笑出來:“還真的一模一樣。”
“什麼?”
“嚴野說你肯定會這樣回答的。”說完,還忍不住補充了一句,“他還形容了一下你會出現的表情,果然沒差。”
個狗日的!
朱靖煜在心裡把嚴野連同他母系親屬罵了個遍,臉上還得陪著笑:“是吧,哈哈。”
“你們兩個不愧是好兄弟。”
誰TM跟他好兄弟啊。
“其實在馬爾地夫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只是當時沒怎麼上心,後來嚴野跟我說你訂婚了。”蛋蛋微微一笑,風情萬種,“那麼,恭喜你了,朱四少。”
朱靖煜簡直如芒在背,如鯁在喉,生不如死啊。
話說他訂婚收到的祝福不勝列舉,就這一句特別不一般。
“蛋蛋,若是……”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蛋蛋躲開朱靖煜的視線,裝作沒事一樣,摸了摸肚子,“餓了,咱們走吧。”
“好,我不說。”朱靖煜打滾上架,一下抓住了蛋蛋的手,有些希冀地問,“蛋蛋,你現在問這個是不是吃醋了。”
否則為什麼一開始不問,偏偏等到這個時候問呢?
是不是意味著他還是有希望的。
“你還吃不吃了!”蛋蛋抽回手,“你不要亂想。”
“好。”
好才怪!
只是天公不作美,兩個人來到那家小麵包店的時候,發現人家打烊了。
“奇怪,這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
“可能人回去訂婚了吧。”蛋蛋不痛不癢地說道。
訂婚……
朱靖煜無比怨念。
為毛覺得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
“要不去別家吧。”
“吃什麼?”
“牛排?”
“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