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煦正要收線,蘇揚喂喂地喊,“記得把我衣服帶出來。”
葉煦說聲知道了,掛了手們機。
會議接著開,大家突然發現這位葉總和剛才兩個樣了,有事沒事在那裡嘴角含春地笑,有貓膩啊有貓膩,這位年輕的葉總對於工作可是一向一絲不苟的,平時愛開玩笑是一回事,工作的時候絕對不容許大家態度不端正,如今他自己倒分神若有所思地笑。大家心裡想著,但誰也不敢表態,會議結束的時候交頭接耳地散開了。
週五中午,蘇揚就收拾好了東西,其實也沒什麼東西,衣服他不打算帶了,反正葉煦那兒還有一套,就帶了條內褲,還有手機的充電器之類的小東西。
下午課一結束,蘇揚沒看見葉煦那跑車,正拿起電話要問人在哪,只見一輛嶄新沒上牌的越野車喇叭響了兩下。蘇揚遲疑地看了一眼,居然是葉煦,還戴了副茶色的太陽鏡。跑過去開了車門就進去了,問道,“換車了?有錢人。”蘇揚說。
“你實在要來學校可不可以換個交通工具?”葉煦一字不差地重複。“這話不知道是誰說的。”
“就為這?”蘇揚驚道。
“這學校我還想常來。”葉煦說。
“錢這麼多,給點零頭花花嘍。”蘇揚挑眉毛。
“你要?跟了我,別說零頭,全給你。”葉煦說完對著蘇揚一笑,蘇揚覺得這笑真夠妖的。戰敗閉了嘴。看著葉煦側臉,眼鏡遮住了他三分之一的臉,看起來比平日冷酷,唇邊那抹笑意還沒完全收回,強烈的反差對比下帥得他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大下午戴個太陽鏡,裝鳥被狗咬。”蘇揚小聲地說。
“車子沒來得及貼膜,擋太陽。”葉煦說。
蘇揚切了一聲。這什麼耳朵。裝就裝唄,人家開拖拉機也沒戴眼鏡,也沒貼什麼膜,不也照開。
“喂,那你昨天還說車沒位置不帶蕭蕭。”
“要我解釋嗎?”葉煦用詢問的語氣說著不容置疑的話。“安全帶。”
蘇揚哦了一聲,繫好安全帶,斜眼看了葉煦幾眼。
蘇揚喜歡坐車,看著窗外的景色呼嘯而過,既有一種對新生活的嚮往又有一種未知的刺激。冬天的南方夜晚來得很早,六點夜幕就籠罩了下來,車在高速上,穿插過某村莊時,每家每戶透著桔黃的燈光,蘇揚覺得很有家的溫暖,想到很快能到家,心裡雀躍著。
車下了高速,蘇揚反正不懂路線,葉煦拐到了B市,蘇揚越看怎麼這地方越眼熟。“這裡是B市?”
葉煦恩了一聲,“先吃晚飯。”
“剛才有經過服務區。”蘇揚抗議了,他想早點到家。
“那些是飯嗎?”葉煦說著車子進了某湖邊的飯店。
蘇揚心想也是,服務區的飯他吃過一次,真不是人吃的,又貴又難吃。於是跟了他進去。
點菜的時候蘇揚對選單咋舌了,但他沒表現出來,而且也沒專桃便宜的點,喜歡的菜點了一兩樣,反正人家葉大少有錢,扭扭捏捏的替人家省錢反而讓服務生看笑話。
蘇揚吃飯的時候覺得自己與這個場合太格格不入,每個人都衣著光鮮,反看自己,運動衣,牛仔褲,帆布鞋,他穿衣服在學生中也不算差的,他是家中獨子,蘇爸蘇媽給他的錢讓他偶爾買兩套那種常見的品牌比如LEVI’S 也是足夠的,蘇揚對穿著也不是隨便應付的,因為不想浪費錢,他不追求流行,一般都買不容易過時的衣服可以穿上幾年,他倒不會貪便宜隨便買幾十塊的衣服來穿。多花點錢能穿久一點也是划算的,他是這麼想的。但坐在這個地方吃飯,看著身邊來來去去的人,讓他很有壓迫感,但只限於這樣而已,他倒不覺得這些光鮮的人在人格上比自己高尚多少,對著別人投來的別樣目光,他表現得滿不在乎,繼續慢條斯理吃自己的。葉煦看著蘇揚笑,他就知道,蘇揚骨子裡的驕傲是不會容許別人輕視自己的,這也讓他在人群裡顯得是與眾不同的。而且他打算讓蘇揚慢慢地也習慣一下自己的生活方式,當然他也會去融入蘇揚的生活方式,這對他來講一點也不難。
兩人到達蘇揚家的時候快十點了,蘇揚想葉煦也累了,趕他回去休息,葉煦說我都十幾年沒去過你家了,也不帶我進去坐坐。
蘇揚說,“坐個P呀,拆都要拆了。”
葉煦說,“過河拆橋啊,蘇揚。你一到家就一腳把我給踹了,我看你是不想讓我帶你回去了。”
蘇媽的小賣鋪還營業著,似乎幻聽到兒子的聲音,出去一看,果然是自己兒子,蘇媽驚大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