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睡。”
親了親原來的額頭,穆擇就起身,穿上大衣,拿上鑰匙,走出了家門。臨走前看見小孩子擔憂地站在門外目送自己離開,突然就覺得,自己之後要去面對的,似乎也不是那麼恐怖了。
他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
很快便開車到達目的地,穆擇坐在車上,凝視視窗那一抹黃暈的燈光許久,才閉了閉眼,揉著額角走下了車。
不論是外觀還是樓道,都是老舊又危險的型別。穆擇緩步走了兩層樓梯,在一家門外站定。從樓道窗戶還可以看見外頭清冷的月光以及隨風擺動的香樟樹。
穆擇長長撥出一口氣,指尖微顫地,敲了敲門。
隔著門板很快就能聽見有人拖沓著拖鞋向門口走來的聲音,“誰啊?”
穆擇並未回答,緊接著出現的,就是被開啟的門後,還未卸妝,神情疲憊,滿臉風塵的女人。
兩人沉默地對視,女人很快便認出穆擇,猛地想要關門。卻不防穆擇強行推開,走進屋內。
“……你來幹什麼。”除了呼吸急促,女人只是臉色略微蒼白了些,語調還算從容,只是內容改不了諷刺,“不怕被人拍到嗎?”
穆擇在客廳內站定,掃視一番比起之前一趟,又多些和自己有關的收藏的屋子,才看向女人,“我只是想來……確定一些事。”
女人突然怔怔看著穆擇,許久,居然近似瘋癲地笑了起來,上次不接下氣地大笑,“沒、沒錯啊,就是你想的那樣。”笑夠了,女人就直起身子,用指尖擦著眼角的眼淚,“原來就是你的兒子。”
看出穆擇一瞬間僵硬,女人重又笑了一聲,用的是諷刺的嗓音,“狗仔隊可不是總是亂寫的,畢竟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