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網路上都找不到,是被和諧起來的。他綜合了孟七與四宮的口供,得出了這麼一個故事。
當然,這麼一個狗血故事,是黑貓做的大綱。它黑起張佑遷來,是絲毫不留餘力。
張佑遷大學時,是個惡霸人物,仗著自己家境好樣貌好,欺負他的小室友。室友是個窮苦但心善的人,就默默承受著。張佑遷作,自己欺負不算,甚至還連著孟七和其他朋友一起。再之後,張佑遷像是玩弄他人情感一樣,和室友開始搞了物件,這其中可能有欺騙也可能有欺壓,但張佑遷在這個遊戲中,漸漸淪陷。在故事開始好轉時,偏偏張家又開始阻撓。張家阻力,孟七捅了一刀,再加上張佑遷年輕氣盛不懂得如何去愛,最終那個年輕男孩選擇了死。
“傻逼,人渣。”黑貓說。
令人絕望到必須去死的地步,相比一定是有著令人無法想象的痛苦吧。
至於是什麼痛苦,四宮先生擺擺手說,人已經死了,不提也罷。
總歸,張佑遷的年少無知,張佑遷的任性,是用一個人的命做代價的。
“二選一,張大少肯定會選回去,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如果是你們,你們會怎麼選?”
四宮到底還是個不靠譜的傢伙。作為一個被託孤者,他的內心情感實在太過豐富了些。換做八十歲老頭子,就一定不會這麼糾結。
偏偏四宮現在是個做作大學生。
莊澤不由為張先生慶幸,萬一四宮一直沒厭倦智障兒童的角色,那張先生現在應該會愁死吧。
莊澤想了想,真誠道:“我不知道。有點難選。”
“阿海呢?”
“我也不知道…”阿海認真思量片刻也沒能得出結論,不過他提出了一個較好的提議,“四宮你要是很難選,就丟硬幣吧,丟硬幣是最好的一個方法了。”
是啊,在硬幣落地前,你就已經在心裡得出答案了。
“而且四宮你,應該更偏向幫助張佑遷吧。”阿海又補充,“我猜的。”
四宮搔搔腦袋,糾結道:“所以我就是很內疚啊,實在太對不住他家人了。”
“你還是告訴他吧,不然得拖到什麼時候。”莊澤鼓勁。他這人也沒什麼不可挑戰的原則,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要麼a要麼非a,兩個選擇都各有優劣,沒差。
“早點把張佑遷弄走,孟七也能早點解脫。”莊澤又想到了這麼一個必要性,不然孟七一直被壓迫,多慘啊。
阿海狂點頭,十分同意莊澤的話。他給黑貓順了會貓,順口問道:“阿喵,旺財呢?”
“啊~蠢狗剛剛還和我一起來著,怎麼不見——呃,”黑貓轉過腦袋,看向了門口。
幾人一同回過頭,看見了孫旺財,還有不知什麼時候來到的張佑遷同志。
……
好像,發生了了不得的事啊。
這幾人光絮絮叨叨八卦了,一點都沒注意張阿飄的到來。
四宮吸了口氣,立馬爬到莊澤阿海身後當屍體。莊澤抖了抖嘴唇,訕笑道:“什麼時候來的?還有旺財你——怎麼也不吭聲啊?”簡直是叛徒孫。
孫旺財也很無辜,它垮著臉說:“他捂我嘴。”
莊澤:……
大哥你是個妖怪啊!捂你嘴你就不吭聲了?!你咬他一口不就成了!
張佑遷被發現,也不驚慌,他大步走來,往地毯上一坐,大咧道:“剛聽沒一會,從什麼二選一開始的,是在說我?說的什麼?什麼二選一,哥幫你們選。”
他沒聽到什麼關鍵資訊。
警報解除,幾人都舒了口氣。
“那個咩~”
張佑遷這邊拿過遙控器換臺,氣氛本來都祥和起來,四宮悄悄從莊澤身後探出腦袋。
“咩個鬼,說人話。”張大少嫌棄道。
四宮:……幹你老母
他成功被激怒,決定給張佑遷致命一擊。
“你以前的小男朋友——最喜歡吃的東西,其實是番茄牛腩,不是什麼松茸啊……他家裡條件差,以前能吃次肉就了不得了,壓根不喜歡你硬喂他的松茸。而且他死之前,是寫了封遺書給你的。”
四宮嚥下口水,他小胳膊小腿的,怕張佑遷瞬間獸變撲過來殺人,而且那表情也的確挺那啥的。他慢吞吞說,“只是那封遺書,和他的筆記本在一起,一早被人當廢品給買了。”其實那些東西是孟七燒的,只是不能說出來罷了。
“你……現在還想找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