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四宮就是個很厲害的人。倘若四宮出馬,再加上鬱新德,這件事情很容易就會解決——這也是他至今都比較淡定的原因。他的隊友們太強大,他的安全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
他本以為說出這種話,四宮多少會考慮一下,卻沒想到四宮直接冷笑出來。
“我不是聖母。”四宮生硬道,“我不會耽誤自己的時間,甚至付出某種代價去幫助毫不相干的人。我不知道這地方到底是什麼情況,也許這裡比咱們想象的要兇險的多。我和小魚子出去逛了一圈,那些本地人全部都悄悄盯著我們——咱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眼中,他們現在不動咱們,不代表之後不動。井水不犯河水,如果想安全逃脫,最好乖乖的。”
他們自從進了賊窩的那一刻起,就別想著舒舒坦坦走出去。
“我的能力,當然可以看到那些。但是我不想看。那些骯髒的血腥的東西我見的太多,這輩子都不想再看。你想救那個倒黴蛋,等我們其他人安全脫離後,你自己留在這裡救。我既然帶著小魚子他們,就要保證他們的安全——不要因為你的聖母心害了別人。”四宮末了又補充道,“未成年。”
真是不能再嘲諷。
四宮說完,回了隔壁房間。
角落裡的阿海二號噗嗤笑出了聲。爽。
莊澤瞬間臉通紅。他漲紅臉,不知所措呆在那裡。他還沒被人這麼指著鼻子說過,這實在太難堪,他只是把別人想說的話說出來而已,卻不想四宮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行了行了,”張佑遷對鬱新德說,“去看看你的阿娜答,前兩天就不對勁,怎麼今天抽風了。”
鬱新德拍拍莊澤肩膀,跟了出去。
“操啊…都他媽什麼事。”張佑遷笑,“來來未成年,去把那塊地毯粘上,咱們接下來有活幹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十一章
他們最終還是續了一晚的房。
鬱新德和莊澤去找老頭續房時,那老頭問他們,要住到什麼時候,去哪裡。
鬱新德回答道,去南邊。
“那邊不是有野生林子?想去那邊逛逛,看看能不能看見野熊。”
老頭一聽,還挺高興,又唸叨了不少,說南邊有什麼好玩有趣的景色,說以前還有攝影師來這邊採風,把那片林子誇成了人間仙境。大約是鬱新德太過正氣浩然,這老頭有點怯他,說話總是有點不自在,聽著怪彆扭的。
他們給了錢,回了房間,開始商討下一步驟。
四宮當然在列。
也不知道四宮是怎麼變了念頭,突然又改主意決定當一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其實倘若他堅持走,其他人也不會怎麼反抗他——鬱新德最聽他話,張佑遷阿海二號都有求於他,莊澤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一貓一狗的意見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他們就這麼絕塵而去,充其量就是張佑遷鬱新德莊澤心裡多了那麼點負罪感而已。
不當這個好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四宮現在改了念頭,也算是個好事——不管能不能營救成功,至少這幾個人曾經嘗試去救了。“營救未果”和“視而不見”,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吶,先不管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破事。就目前而言,有三個選擇。”四宮說。
“地下室的倒黴蛋,不知道是哪個的乞丐,早點鋪的老闆娘。你們做個選擇吧——嗯,老闆娘就算了,估摸著她也沒打算跑。”
“老闆娘?”張佑遷沒去早點鋪,不知道這個人。
“就是給你攤辣子煎餅的那個。”鬱新德毫不留情揭露了莊澤和張佑遷的惡行。
莊澤:……果然,瞞不住啊
四宮撇了了莊澤一眼,吊兒郎當說:“你偷給這傢伙吃辣的,我剛剛沒控制住情緒說了你一頓,咱倆扯平,別放在心上,嗯?”
也就是sorry的意思了。
莊澤點頭,他是個識趣的未成年,知道順著臺階下。
“吶,那個老闆娘,澤澤有什麼感覺?”四宮問。
莊澤仔細回想了一下,遲緩道:“很好的人,有點…像江南那邊的女人,輕聲細語的。”年紀倒也不小,估摸著得有四十多,能當莊澤媽了。
“還有咩?澤澤你的觀察力有待提高啊,未成年不是應該對周圍事物都很敏感的嘛。”
莊澤:…
“嗯…那對夫妻間…怎麼說,”莊澤斟酌著詞語,“不像是普通的夫妻。”普通的夫妻啊,雖然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