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標準間,四人一狗一貓,還是挺擁擠的。莊澤阿海一床,四宮張佑遷一床。莊澤本想再開一間,無奈酒店房間已滿,只能這麼擠一晚。
清晨,莊澤和阿海起來之後,和孫旺財黑貓一起下樓去吃早餐。莊澤和阿海你一言我一語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孫旺財聽後神情凝重(黑貓:夠啦,蠢狗永遠都是神情凝重啊!)。它想了想,說:“看他接著想幹嘛吧。沒什麼事的話,咱們就回河蕭。”
孫旺財出來這麼多天,也有些疲憊了。它再怎麼說也是條狗,雖說是個串串,那也是優良品種串出來的優良串。這種短腿狗,天生就不適合四處奔走。就應該像個老頭子一樣吃吃喝喝,沒事再思考人生,悟個禪什麼的。雖然對這次太過平靜的旅程略感遺憾,但它之前的狗生,也都是平平淡淡過來了。
沒什麼好挑剔的。
黑貓這種欺軟怕硬的傢伙,對四宮這人也沒什怕的。反正在它眼中,能搞死它的,它都離的遠遠的。搞不死它的,都是蠢貨。
就四這麼吊。
阿海從昨天起就有些悶悶不樂。莊澤察覺到了這種情緒,但嘴笨不知如何安撫。他知道阿海的討厭很簡單,就是純粹不喜歡四宮。抗拒加排斥,一點點好感都沒有。
莊澤這種小少年,若是在國產婆媳劇中,一看就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丈夫。牆頭草,不堅定。現實中還沒這麼複雜呢,他都為難成這樣。倘若他媽媽在世,媽媽和阿海鬧矛盾,那他絕逼是哭著下跪求饒說“麻麻腦婆你萌不要再吵了我心好痛”的型別。
這點出息。
“回去我就給孟七打電話,讓孟七把他們接走。好不好?”
管他呢。別人的愛恨情仇,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對莊澤而言,哪有比阿海更重要的事。
阿海點頭,但還情緒還是有些不高漲。
很有些奇怪啊……平時,都不這樣子的。
黑貓縮在阿海脖子上,幸災樂禍看著莊澤。
真爽。
這種蠢貨,什麼事情只會猜猜猜。想知道什麼,開口問就好了。猜來猜去,反而會讓自己陷入一個誤區。它的阿海悶悶不樂,興許只是單純的開始厭惡了呢。
厭惡了最好。它就可以帶著阿海,去找孟七了。
他們吃完之後又隨便走了走,看時間差不多了,才又買了點早點帶了回去。果不其然,剛進房間,就聽見兩人在唧唧歪歪。
“你好煩喏~我是房客之一,有這張床一半的使用權!”這兩倆大男人擠兩人一夜,四宮被張佑遷踢下去好幾次。四宮睡不好,就撩撥莊澤。總之,除了沉睡的阿海,另外三人一貓一狗,睡都沒睡好。
“滾你的蛋。”張佑遷經過一夜挺屍,已經恢復了平日吊兒郎當的模樣。唯一不同的,是缺了半顆牙,說話簇簇漏風。
“澤澤你看,這個人實在太惡劣!”四宮頂著雞窩頭控訴。
莊澤看著房間裡亂七八糟的,無語至極。一堆男人在一起,衛生就是個大問題。當初他住寢室也是這樣,亂歸亂,最大的問題是臭。一頓男人聚在一起的體味……嘔。不過相比之下,還是這個房間更好些。算了算了,男人們住在一起,能保證房間沒有爬來爬去的蟑螂就算不錯了。莊澤一大早就關空調拉開窗簾敞開窗戶,這一會室內空氣已經清新了不少。他把早點放到桌子上,“去洗刷,吃飯。——還有我小名不叫澤澤,你別叫那麼噁心啊。叫我莊澤就行。”
“好~噠~澤澤~”四宮跳下床,翻了翻購物袋,看見新牙刷和洗漱用品,又對莊澤表示了讚美,“我最喜歡你這種細心的小孩兒了!阿里嘎多~”
四宮抱著東西去洗漱,張佑遷也爬起來,衝著莊澤阿海say早安。
語氣正常,神態正常。
“你沒事吧?”莊澤把東西收收疊疊,順便問候。
“好的很。我啊,都習慣了。嗤——”張佑遷張開嘴唇,上牙和下牙相抵,利用那半顆牙的空缺,嗤嗤吹氣玩。也就他這種人,讓人敲碎半顆牙都無所謂。
看著又悽慘,又幼稚。
“孟七昨天有事,就沒有把你帶走。我一會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接你回去。”
張佑遷又躺回床上,呈大字狀:“別給他打。看他煩。”
莊澤:……
不不不。這位兄臺你誤會了。孟七接不接都沒關係,我只是想讓你走而已。
阿海在一旁擺弄自己的收音機,黑貓在戳ipad,時不時發出噗嗤噗嗤的猥瑣笑聲,這笑太過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