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莊澤囧了半天,還是無法形容。且不說孟七怎麼樣,就張佑遷,都這樣這樣了,還能對別人指手畫腳,還真是…
“你們這種人,最討厭了。”旁聽者四宮怒,“玩弄感情很有意思啊?真愛多寶貴。這種渣渣,有人喜歡就該拜祖先了,還一點都不珍惜。”
張佑遷不屑:“孟七他爸前後有仨大老婆,小情兒無數。孟家現在坐鎮的那位,和孟七差不多大。他爸都不知道什麼叫真愛,還指望他家一個個老鼠崽子能懂?”
四宮想想,的確也是這個道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的確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類人。遊戲人間,玩弄情感。這種人,遲早得後悔。
遲早的的事。
四宮哼哼唧唧,麻溜的滾到一旁,去翻張佑遷同志剛買的成人畫報,不時發出“偶有~”“斯闊以”的稱讚。
張佑遷目前還沒有下一步計劃。前路渺茫,一切未知,乾脆就在孟七家小住一段時間,修整過後,再做下一個計劃。他的時間很多,可以大把大把的用來鋪張浪費。
他又不是能閒住的主兒,在家宅兩天之後,就想要開始去闖蕩世界。想去和人賽車,想去泡吧,想去找點樂子。
耐不住寂寞的張佑遷大半夜去找樂子,被張佑遷那豐富夜生活吸引的四宮躍躍欲試,卻被莊澤抓住了領子。
“幹嘛啦~我要去和人拼酒!”四宮被薅到頂層小陽臺,望著張佑遷瀟灑離去的車後背淚流滿面。
莊澤蠻不喜歡他這套,直接拍了拍四宮的腦袋,說:“別鬧。”
……
……
一瞬間寂靜,莊澤倒開始不自在,按四宮的尿性,越讓他安靜,他越得跟你對著幹才對。莊澤看四宮那明顯發呆的傻樣,不安問:“怎、怎麼?”他突然想起來,不能隨便拍人腦袋的。像清秀,要是有人摸他腦袋,他得瘋。摸他頭就好像強姦他一樣,特誇張。就算莊澤沒這個忌諱,腦袋平白無故被人摸,也挺彆扭的。他這麼拍四宮,完全是因為順手佔阿海便宜佔習慣了。
“啊—沒什麼。”四宮回過神,有點不好意思笑笑,“我以前有個熟人,也喜歡這麼拍我腦袋。那時候他每次這麼對我,我都生氣。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脾氣好多了。也不知道那個傢伙,還活著沒有。”
“你喜歡的人?”
一個人在描述某個人時,多多少少會增加一些別樣的情緒,旁人聽起來,怎麼都會有些異樣。
四宮笑笑,“不算啦。這麼多年來,和他相處的時間最久,難免感情更深一些。包括這次來,也是有他的原因。”
“嗯?”
“沒什麼啦,大人事,小孩不用插嘴。”
“嘁,你準備什麼時候給張佑遷說你的身份?這麼拖著,萬一在你開口前,他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不太好吧。”
“沒關係啦。他才不會出事呢。你嚐嚐這個,孟小七家的零食味道都不錯嘛,走時得讓他給我準備一箱子。”
兩人坐在小陽臺的小沙發上,四宮又特意跑下去,從冰箱裡翻出瓜果零食果啤飲料,準備來個帶宵夜的秉燭夜談。
“不過你啊,連阿海的事都顧不過來,還管什麼張佑遷啊。真是夠閒的。”四宮往嘴裡拋花生米,順便對莊澤進行鄙視,“我要是你啊,就先把心上人的事情都搞明白。別人是死是活,才和我沒關係呢。”
這話說的沒錯,莊澤並未反駁。
的確,他對阿海,是一無所知。
他天生沒有什麼好奇心,遇事就跑,膽小怕事,軟蛋慫包——這並非負氣之話,而是他本身就是這麼一個人。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只覺得安安穩穩就好,不想要麻煩,不想要動盪。他喜歡阿海,就只想把阿海帶回家。其他的什麼都不管不問,覺得帶回家就完事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確認阿海是沒什麼問題的。
記性不好,有點幻聽,起床氣較重,孤兒。除卻這些,也沒什麼。
“阿海沒有什麼問題啊。”莊澤說,“前陣子我們遇見過他曾經的主治醫生,那個醫生說,阿海的身體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如果以後阿海哪裡不舒服,我們在去找靠譜的醫生。”
“主治醫生?”四宮噗嗤笑出聲。
莊澤點點頭。
“…我的確有很多東西不知道。你一開始也說,你見過阿海。你又有那種特異功能,知道的比我多多了。你和黑貓都知道,就是不願意告訴我。”他無辜道,“所以就不用嘲笑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