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所以面板極白,鼻樑又高,嘴唇又紅又薄,一雙桃花眼隱約帶著天藍色,看起來漂亮得像是人偶娃娃,“我回來拉拉投資,想拍個電影,至於我的頭髮麼……”顧天白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自豪地說道,“好看吧?我同學說很配我的面板。”
“你爸沒氣瘋?”嶽向南一邊走著,一邊沒好氣地說道,“頂著這麼一頭粉毛,估計你爸都不敢認你。”
顧天白聳聳肩,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他有我大哥就無所謂了,反正我也是情婦生的,他負責每個月給我賬戶打錢就好了。”
“上次你不是說你賺錢還賺的不錯嗎?”嶽向南奇怪地問道,別看顧天白這個不正經的樣子,但是在和他一起念大學的時候就跟著同學一起跑演出,做設計,現在也算小有名氣的藝術家。
“前段時間弄了個音樂節,虧得狠了。”顧天白摸了把自己的頭髮,羞澀地笑笑,看起來就跟十八歲的少年似的,“還好我大哥心情好,給我賬戶裡打了不少錢,但是拍電影還是不夠。”
“隨你,但是我沒有錢,不用來找我。”嶽向南對於這種藝術上的事情完全不懂,即使被他薰陶了整整三年,依舊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張梵高的畫要賣這麼貴——不過好處還是有的,依靠著顧天白普及的知識,嶽向南那幾年靠著倒騰藝術品賺了一大筆,被顧天白直呼利慾薰心,沒救了。
“像你這麼沒有藝術細胞的人,你就是捧著錢來找我我都不要。”顧天白紅潤的嘴巴嘟起,“我要找個有藝術感的小男生帶回去。”
嶽向南簡直要嘆氣了,“你別帶回家氣死顧伯伯就是了。”顧天白雖然老愛說一些曖昧不清的話,做一些讓人誤會的事,但是身為他的好友的他最清楚不過,這小子只是嘴巴上愛說而已,交往的人一共也就兩個,一個女人一個男人,他還都是被甩的那一個。
“我要找人戀愛關他什麼事。”顧天白嘴硬道,“對了,你住哪裡?我沒地方住,借住你家一陣子。”
嶽向南停下腳步,一臉的詫異,“你沒開玩笑吧?你又不是沒地方住。”
“沒開玩笑,等我一下。”正巧走到了公司底層,顧天白跟嶽向南打了個招呼,就朝前臺走去,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就見前臺小姐給他拿出一個大旅行箱和一個花俏的雙肩包。
顧天白一邊背上雙肩包,一邊討好地跟嶽向南笑笑,“哥兒們,就借兩天,我一找到地方住就搬出去。”
“我現在住在開發區那裡,而且家裡有一個男人加兩個小孩。”嶽向南倒不是不願收留他,只是把家裡的情況說清楚。
“沒事兒,走吧。”顧天白大概壓根沒聽清楚他講什麼,只顧興奮地揮揮手,跟前臺小姐拋了個媚眼才跟上嶽向南的步伐。
“等下。”嶽向南突然想到家裡的兩個小孩,停住腳步,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顧天白,才開口道,“你能不能先把這套衣服給換了?”
“為什麼?”顧天白愕然,委屈地看看自己的衣服,黑色的朋克裝,下面是菸灰色破洞短褲,手上和腳上的鐲子鏈子叮噹作響,很正常的打扮啊。
“我家裡有小孩,幼教是非常重要的!”嶽向南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可不想他們問我為什麼你的衣服和褲子上全都是破洞!”
顧天白聞言笑了笑,眼神曖昧地看著嶽向南,“這麼重視……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換不換?”嶽向南冷下臉,低聲說道。
“別這麼緊張。”顧天白擺擺手,“要真是你的小孩,肯定跟你一樣嚴肅無趣,帶不壞的,放心吧,走啦。”說著就自顧自向前走去。
嶽向南哭笑不得,陳湄他是不擔心,可是家裡還有個阿福,他都已經不敢想象阿福和顧天白碰上的情形了。
“小梅花,你快來看,外面好像有什麼人的樣子。”阿福玩了一會兒積木就耐不住性子,跑去落地窗前看風景,正巧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影子在外面轉悠,急忙大呼小叫,招呼陳湄過來。
陳湄放下書本,沒有急著去看,而是先去拿瞭望遠鏡,才走到他旁邊,透過望遠鏡仔細看了一會兒才點頭,“是他們過來了,大概是查到我們的地址了。”看起來他們大概是打探清楚了才過來的。
“真的?”阿福一點也沒怕,反而不住地興奮起來,“爸爸和嶽叔叔都不在,那就只有我們保護這個家了。”
一想到這個,阿福立馬就感覺到了自己責任的重大,“小梅花,我們怎麼辦?”
陳湄一邊繼續用望遠鏡觀察,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什麼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