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林頓看著一臉怒火的我說:“你以為短短十幾天我能讓你提高多少……如果要學那一招,你就必須學會突破潛能!”
“……”我愣住。
哈林頓卻不再說什麼,站起身來慢慢的走了出去。
我被吉爾森扶到了床上,他繼續給我做全身按摩。他的手法靈活而巧妙──但卻讓我疼的我咬牙切齒,苦不堪言。
“忍一忍,你這身肌肉最少還要疼三天。”吉爾森還是那副睡眠不足的樣子,好像下一秒就會倒在我旁邊睡過去。
“唔……你,該死……輕點。”我從齒縫中蹦出幾個字。
“輕?輕的話你就等著疼一個星期吧!”吉爾森根本不買帳。
“嘶……你還在研製那些藥嗎?”我突然問。
“……”吉爾森突然沈默下來,好一會兒才說:“是啊!”
“血嬰還是不知道吧……你到底要瞞他到什麼時候……啊!!!”我突然一聲慘叫,猛的翻身揮開他:“你他媽的在什麼?”
吉爾森卻笑眯眯的壓住我的手,繼續慘無人道的“折磨”。
我狠狠瞪了他半晌,終於還是挫敗的躺下……
我什麼時候得罪這個小子了?
我突然理解為什麼脾氣火爆的養父一直對他那麼客氣了……吉爾森估計就是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對了……”我眯了眯眼,慢吞吞的問:“吉爾森,你的外號到底是什麼?好像不是醫生吧?”
這小子整日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這麼有趣的特質應該有什麼更適合他才對。
“……”
一片安靜。
“說啊!”
“樹懶。”
“……”
“……”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天煞的停!!啊──該死的給我停!!”狂笑聲突然半途被截成撕心裂肺的慘叫。
……
嘖……不得不說吉爾森按摩時雖然痛不欲生,但是按完後還真是輕鬆了不少。
哈林頓放我兩天假……要我好好休息,卻連那所謂的“一招”是什麼都不透露。
時間真的夠嗎?什麼那麼神秘?
我欣賞著西沈的黃昏,慢慢的走到自己車邊……咦?鑰匙呢?
我皺眉,難道是拿衣服的時候掉落了?
應該在浴室裡吧……我慢慢的往回走,拳手們都去吃晚飯了,整個訓練場一片安靜。
哈林頓住的別墅設在訓練營的南面。
因為發生了上次的事,我一般都在哈林頓別墅的浴室裡洗澡。畢竟在很多人的帶著敵意的注視下洗澡並不是什麼愉快的事情。
進了別墅,穿過走廊我朝浴室走去……腳底的地毯踩的軟綿綿的,我再次感嘆哈林頓也是一個很會享受的人。
在離哈林頓房間不遠的地方,輕輕的說話聲從半掩的房門裡傳了出來。
我不由的頓住了腳步。
“我以為他是你的朋友。”
“他是。”吉爾森低低的回應。
“你知不知道如果他學了這個腿法就算失敗也會被薩倫選中?”哈林頓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知道,所以我才請你一定要教他。”
“你這是送他入虎口。”
他們在說我嗎?
“……我一定要救出塞斯(血嬰)。”
“你怎麼能肯定他進去就一定能讓薩倫對塞斯失去興趣?”
“你不是也覺得他很像嗎?你,道爾夫,丹……我想還包括他的養父。你們的感覺保證了這個計劃的成功率。”
“是,我承認。他是像他……他媽的像極了。”哈林頓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沈而恍惚。
“所以……”吉爾森吐出兩個字,沒了下文。
“塞斯真的是風魔的兒子?”哈林頓突然問。
“是。”
“……”哈林頓嘆了一口氣,想要說什麼卻沒有再開口。
我不再聽下去,悄無聲息的退走。
直到坐進車子裡,我才長吐了一口氣。
吉爾森……你到底再想些什麼?
抬手,擺動後視鏡,在裡面看見了一張臉……倔強的臉部線條,微蜜的膚色,劉海有些凌亂的覆在額上。
那雙眼裡,湧動的情緒晦澀難明。
而你……到底像誰?
☆、第二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