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心中大定,傷也好得出奇地快,才半個月傷口便已癒合。傷好了便整天纏膩著尹文帶他四下走動。尹文對他只寵不令,自然說什麼是什麼,只看如風是否高興。唏噓,除了幼年的空白記憶,這一段可謂如風生平絕無僅有的幸福時光。
可惜,老天爺對如風的眷顧從來都不會太久的。
待他依賴尹文成性,與其感情漸漸轉入佳境,自然禁不住生理的需求。尹文欣喜又心虛地帶著如風在床上翻雲覆雨。如風未明,只憑著感官本能追逐著快樂。倒也與尹文享受了依次人間至樂。
沉迷於感官愉悅的兩人渾然未覺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造反的手下踢開日式房門,個個端著烏黑的洞口對著床上糾纏的人。尹文萬萬沒想到會有人造反。可也在第一時間用被子捲了他與如風兩人破窗而逃。門庭中也糾集了造反的人眾,幾個忠心護主的保鏢已經被丟在牆角一旁,不知是死是活。
可尹文更萬萬想不到的是側身斜倚在庭柱上的尹單。頓時明白了,除了他,還有誰能煽動尹家這麼多人參與造反呢?
“為什麼?”尹文無聲地問道。如今,他也只有這句話問。
“這叫先下手為強。”尹單淡漠,彷彿他所要剷除的不是跟他有血緣關係的至親骨肉,而是一個隨便的什麼阿貓阿狗。
“大哥,我從未想過要殺你。”尹單嘖嘖地搖了搖手指,阻斷了尹文的急於辯解,“難道非要等到你來殺我了我才醒悟嗎?別的我不知道,但看你最近為了這麼一個人為尹幫樹下如此多的強敵很難說,怨恨到頭,你被愛衝昏了頭,我恐怕——”
如風探出好奇的腦袋,奇怪著他們怎麼忽然從床上到了庭院中,而且還沒穿衣服,羞死人了。一伸出腦袋,便看見了教他畢生難忘的一幕:隨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