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於是情急之下拿走了鄒乙的硬碟去教室。
晚上回來的時候見鄒乙去洗澡沒在寢室,蔣展就開啟自己的電腦,預備把白天拷過來的課件傳到自己的筆記本上。鄒乙性格孤僻,對私人空間的保護意識特別濃厚,蔣展雖然跟他要好,但是私人用品從未混用過。
開啟名字是小乙的硬碟,找到白天學長傳給他的檔案,檔案很大,等待傳輸的過程中蔣展無意的瞄了一眼硬碟中的其他資料夾。
把頭第一個,NBA!
蔣展來了興趣,他自己是個灌籃高手,幾度欲拉鄒乙跟他一起打籃球都失敗告終,鄒乙是個體育白痴,一看見跟運動有關係的東西就犯困,行動硬碟裡放個MBA還靠譜些,放個NBA的資料夾是神馬意思!
本是下意識的挪動滑鼠,蔣展如果知道他那不經意的一個動作,開啟了鄒乙的秘密,也許打死他也不會開啟了。
但是所謂機緣,該當如此吧。
二十幾個影片檔案,起著奇奇怪怪的名字,蔣展心地單純,莫非是一些經典賽事?隨即開啟一個,莫名的片頭,莫名的文字。蔣展拄著腮幫子滑動滑鼠向前快進,然後……
然後,他傻了。
畫面很高畫質,一個巨大的不斷進出一個人的身體的區域性特寫!
耳機中傳出的是哼哼唧唧的情愛中的動!情!聲!色!
蔣展眉飛色舞,小乙看島國片!哈哈哈,這下逮到了!
咦?不對!
“次奧!”
蔣展脫口而出一句髒話,跪在前面被扌臿的浪/叫不斷的那一個,前面赫然也長了一根東東!
男的!
倆男的!
蔣展猶自五雷轟頂中時,鏡頭此時拉遠,沙發上兩個男人的身體激烈的撞擊在一起。站在後面的精壯男人一面抓著跪/在前面男人的/臀/部大力的/揉/捏,一面像打樁機一樣在他身上快速起伏。被扌臿的那個半張著嘴,伸著/舌,半個撐在沙發靠背上的身子都緋/紅的不斷的顫抖,隨著身後男人的節奏高高低低的口申口今已經帶了哭腔,蔣展震驚的目光跟著他身前那根已經充分的餑起前後輕晃著,意識已經被一點點的晃出了體外,他發現,二十年來他引以為傲的高智商大腦,史無前例的一次停止運轉了……
刪掉複製課件的痕跡,蔣展把硬碟原封不動的放回鄒乙的桌子上,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就姑且當他什麼都沒發生!
可是那最後的香、汗淋漓的一幕就像跑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一遍一遍的回放,夜裡閉上眼睛,蔣展的眼前都似乎有一根餑起的升職記在曖昧的晃動,一下一下的撩撥著他的心,他心底鼓鼓譟噪情不自禁的,會浮現聯想出那是鄒乙的東西……
真是要了親命了!
蔣展把被子蒙到腦袋上,想象的閘門一開啟,猶如洪水猛獸一樣勢不可擋。他刻畫著鄒乙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裡看著這些影片時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各種表情和姿勢。那畫面裡的鄒乙無一不是痴嗔嬌憨的讓他心頭髮緊!
深夜兩點,宿舍沉睡中的呼吸此起彼伏,蔣展瞪著一雙鋥光瓦亮的大眼珠子,悲劇的發現自己有反應了……黔驢技窮的他埋在被窩裡跟自己的小弟弟對峙了半天,任命的閉上眼把手伸了過去,他自暴自棄的思維裡,那個再熟悉不過的鄒乙幻化出千般摸樣,妖孽的,聖潔的,冷漠的,熱情的,無一例外的啟用了他身體的每一處感官細胞!
從那以後蔣展就變了一個人一樣,雖然還是跟從前那樣像個老媽子一樣照顧鄒乙,但是態度明顯不同,總是刻意避免跟鄒乙肢體接觸,有時候一天正眼都不瞧他一下,有時候又望著他傻傻的發呆。鄒乙會時不時的突然望著蔣展,詭異的上下端詳,“你抽什麼風?”的突然問到。
蔣展沒法解釋啊,他自己都還沒弄明白這其中的官司糾紛呢。
他突然不瞭解這個人了,他突然都不瞭解自己了,這讓他如何是好呢。
於是蔣展趴在圖書館的桌子上帶著耳機聽到蕭亞軒的最熟悉的陌生人時,就期期艾艾的文藝上了,一會覺得唱得就是鄒乙,一會又覺得唱得就是自己了,配上外面哩哩啦啦下著的雨,他抓著自己那一頭本就亂糟糟的黃毛,簡直要嘰歪死了。
“我次奧次奧次奧!”自暴自棄的把臉埋在胳膊彎裡,他習慣的口頭禪脫口而出,全然忘了耳機裡音量過大,其實周圍的環境著實不易大聲喧譁。
後脊樑下有人用筆捅了捅自己,蔣展擰著眉毛沒好氣的轉過頭,是隔壁宿舍的雷鼕鼕。雷鼕鼕長的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