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所到之處皆惹來自己不能自已的輕顫,他執著的用力的親吻讓鄒乙感覺到了自己的被需要。那被需要感鮮明而確定,鄒乙笨拙的回應著。
李木森大手撐住鄒乙的腰和背翻身把他壓在了鋼琴上,身體巨大的撞擊惹得琴鍵低音區發出嗡的一聲悶響。李木森手伸進鄒乙的上衣裡扶著他的後腰不斷的摩挲,壓著鄒乙貼向自己髖/骨的位置來回的蹭/弄。鄒乙感覺這個人突然變得不認識了,變得陌生,變得獸性,變得讓他害怕了。
“嗯……”變了調的尾音,鄒乙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這讓他的恐懼更深了一層。帶著畏懼的堅決,鄒乙奮力的掙著撐開李木森壓在自己身上的胸膛。
感覺到身下人的反抗,李木森理智迴歸了很多。鬆開纏繞對方的嘴唇,李木森看見鄒乙瞳孔中閃耀著的恐懼的神色。兩人俱是喘著大口大口的粗氣,李木森平復了下心情,額頭抵著鄒乙的額頭,慢慢把他從鋼琴上扶起來。
鄒乙急促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身體不禁向後退著。李木森不說話,交叉這雙手在鄒乙的後腰上大力的把人拉回了自己,不留一絲餘地。鄒乙啊的一聲,雙手護在胸前隔在二人中間,看著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對方。
鄒乙的雙唇更顯紅潤,臉頰也爬上了一抹動人的春/潮情/動的緋色,身體卻是僵硬的有些發抖。李木森低頭抵在鄒乙的額頭,閉上眼睛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不起,小乙,嚇到你了,對不起。”
性感低沉的呢喃,帶著無與倫比的溫柔口氣,鄒乙緩緩地放鬆了僵硬的身體。
深吸一口氣,“你開玩笑呢?”
“不是。”
“男生和男生在國外都這樣親的?”
“不是。”
“那你這是幹嘛!”
“我喜歡你,好喜歡你,喜歡你喜歡的都要發瘋了。”
還是閉著眼睛,雙臂死死的扣著鄒乙的腰,只有長長的睫毛微微的發顫才透露出他緊張的心跳。
懷裡的人明顯再次僵硬了身體,李木森一剎那似乎感覺沉入了萬丈深淵,自己先判了自己死刑。
咬了咬牙,他睜開眼睛,對上鄒乙一雙漂亮的眼睛,裡面晶瑩著一汪湖水,被李木森一看,就那麼留下了兩行眼淚。
“小乙,你別哭,我混蛋,你不用理我。你別哭啊小乙。”手忙腳亂的給鄒乙擦眼淚,李木森覺得自己幾乎十惡不赦了。
“你喜歡我就親我啊,我同意了麼!我還沒接過吻呢你就這麼嚇唬我!”
“胡說什麼呢,上次不是親過了。”
“上次不算!”
鄒乙哭得抽抽搭搭,不是他矯情,又不是個小姑娘,親就親了,何況還是被他喜歡多年的李木森。關鍵是對方太有技巧,相比之下自己剛剛確實慫了很多。一副任人宰割的摸樣被按在琴上吻的渾身發軟熱/喘連連。
他彆扭李木森為何吻技如此高超,彆扭自己窘態百出,彆扭時間地點還有預期度都不在自己的掌控——鄒乙彆扭的點其實很多。
“那……你是……你意思是……”
“起開!”扒拉開箍在自己身上的手,鄒乙其實還是站不穩的,於是一屁股坐在歪在一邊的琴凳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竟然發現自己的手臂也有些抖,太不爭氣了,自己都瞧不上自己的蠢摸樣,眼淚還跟著借題發揮,啪嗒啪嗒掉得更歡。
“小乙……”
“我想一想。”悶悶的出聲,軟軟的頭髮垂在額前,擋住了壓得低低的臉。
李木森樂了,能想就證明還有餘地,他不求鄒乙接受他,但求二人不要就此拋開了,丟了情分。
想什麼呢?喜歡了這個人這麼多年,碰巧又是兩情相悅這樣的美事,同忄生之間,如此更是得天獨厚的遭遇。
但是天知地知啊,鄒乙真沒拿著捏著做個姿態,他是真心誠意的要想一想,肯聽荷爾蒙的差使做東做西,那他就不是鄒乙。
☆、生日派對
李木森在這段靜靜的等待中慢慢的找回了他的智商和情商,回放一遍剛剛的情景,他不覺得鄒乙是在排斥他的,即便最後有些鬧情緒,應該也不是就這件事情本身的牴觸,何況在他眼裡,那小情緒鬧得很是讓他受用,怎麼看怎麼像是小情人之間的撒嬌,可愛爆了!
最壞的打算是不可能發生了,他斷定鄒乙並不反感同性之間的感情。不過以鄒乙一貫慎重的性格,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看著垂著額髮一動不動的男孩,李木森心情上上下下,吊著的一顆心臟像是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