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沒一會就皺著眉達到高潮。慾望得到紓解,花若閒帶著滿足的笑沈沈進入夢鄉。
白孤月看著他的笑臉,禁不住又是一聲長嘆,擦拭掉手中的童子初精,擁著對方入眠。
“白大哥,昨晚上好舒服哦。”
白孤月正與小販商量馬車的價錢,聽這話,頓時忘了接下來要說什麼,只有尷尬地叫花若閒先不要說話。他買了一輛馬車,又購置了一些乾糧、棉被、衣服,外帶還有不少零食、小玩意,這才招呼著花若閒進馬車內,自己在外面當車伕。
出了城門,便是一大片平地,一眼望去是大山川。花若閒撥開車窗,看著外面的秀麗風景,分外喜歡,高興地走出去,坐到白孤月身旁。
“白大哥,今晚上能再為我療一次傷嗎?”花若閒道,一臉期待看著一襲白衣的俊俏男人。
“你的傷已經好了。”白孤月道。
“可是昨晚上好舒服,我想再來一次。”花若閒眨著一雙大眼睛。
“唉。”白孤月有些頭疼,“那種事……那不是我們兩個應該做的,那是……夫妻倆才能做的,懂嗎?”
花若閒瞪大了眼,只感到莫名其妙,“可昨天晚上我們不是做成了嗎?”其實根本就不清楚什麼叫真正的“做成了”。
“你還小。”白孤月揉著額頭,有些苦惱,“長大就明白了。”
花若閒和所有未成年人一樣,對“你還小”這種藉口深惡痛絕。他撅著嘴,憤憤不平地看著白孤月,就差雙手叉腰,擺一張潑婦臉。
“若閒,這事確實不該發生在你我之間,昨夜之事只是意外,若非你剋制不住慾望,我又豈會做出那樣的事。”白孤月道,“白大哥不會騙你,你以後不要再談論這種事,即使以後遇上了能和自己做這事的人,亦莫要沈迷。”
看對方認真的表情,花若閒只有嘟著嘴,點頭。
安靜了一會兒,花若閒又想起一事,帶著微微埋怨的口吻道:“白大哥,你明明有武功的,你騙我。”
白孤月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我不想太過招搖。”
“這我明白,白大哥是世外高手,不顯山不露水,大隱於市。”花若閒笑嘻嘻道,“幸好讓我給碰見了,白大哥,這下你得教我武功了吧。”
白孤月有些為難,“這……若閒,我並非不想教你,只是師門有令,禁止擅自傳授武功給非本門派之人。”他看到花若閒失望的表情,又道,“江湖上,多的是有這樣規矩的門派,偷學其他門派的武功,乃是武林中人的大忌。”
花若閒苦著臉,“那我現在就拜你為師,你收我進你的門派可不可以嘛。”
“我可以收你為徒,但沒有讓你加入我派的權利。”白孤月表示無能為力,“但我可以教你一些強身健體的普通招數,將來若再有第二個林楠,你便不會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嗯嗯。”花若閒連點頭,“先強身健體,等以後你再帶我去你的門派,找個有權力的人,收我入派,白大哥,你的門派叫什麼名字呀?”
“飄渺宮。”
“飄渺宮。”花若閒跟著唸了一遍,搖頭晃腦稱讚道,“嗯,住在飄渺宮的人,一定都是世外高手,並且都很有知識,很有涵養,門派的名字都取得如此……讓人捉摸不透。”
“馬屁精。”白孤月笑罵道,話落之餘,臉上又露出一絲陰沈。
花若閒吐了吐舌頭,腦袋靠到白孤月肩上,過了一會兒,又有蹭進對方懷裡的驅使,白孤月乾脆將他擁入懷中,一邊拉著韁繩。
在白大哥懷裡,特別有安全感。花若閒心中歡快地想。仰頭就能看到白孤月掩藏在面紗下的下巴,他心癢癢,伸出一指,輕點白皙的下巴。微風吹拂,面紗輕柔拂在手上。若可以,他真想就這麼撩開面紗,一探究竟。
最終還是忍住了,花若閒收回手,腦袋深埋在令他很有歸屬感的懷裡。
“這麼想看我的臉,就不怕看到個醜八怪,被嚇著?”白孤月笑道。
“白大哥身材好,眼睛好看,聲音好聽,怎麼會是個醜八怪。”
“若非是個醜八怪,我為何要蒙著臉?”
“唔……”花若閒沒了語言,苦思冥想,又道,“沒事,醜八怪也是人,白大哥是個醜八怪也沒有關係,照樣是我的白大哥,我照樣喜歡。”
“這話可是你說的。”白孤月頓了一下,伸手拉開臉上的面紗。
花若閒已經做好看到一個滿臉麻子要不就是滿臉傷疤、容貌被毀得一塌糊塗的醜人的心理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