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各地傳開麼?這兩大勢力聯合起來,人手分佈之廣,已布遍全國各地。”
水靈秀道:“要你一個人畫上千千萬萬分,豈非太為難了?”
浩宇笑了笑,道:“要是陰冥和東方連這點能力都沒有,那豈非太讓人失望了?我只需要畫出兩張,一張交給東方家族的人,一張交給陰冥,在畫像下方,寫上尋人啟示。咱們就可以一路往陰冥走去,一路等訊息。等他們找到人,再將人送到我們跟前,就行了。”
夜幕已臨,小小客棧死過人的訊息,已傳遍大街小巷,這一整天,客棧中沒有一個食客上門。早早就打了洋,關了門。夥計們也回家去了。
客棧的老闆獨自坐在桌邊飲酒,酒是陣年老酒。
酒越喝越多,他對小小的思念,也越來越強烈,都說酒入愁腸愁更愁,杯酒下腹,卻化作無窮無盡的相思淚,然而,他心上的人,卻早歸天府。
客棧的大門,奇蹟般的被一陣風吹開,在風中,發出吱吱的聲響。
一陣梅香,隨著風飄進來,飄進他的鼻尖。
如今是盛夏,又是在南方,哪來的梅香?
小小客棧的老闆喃喃道:“難道我醉了?竟然聞到了梅香?”
然而,梅的香味是那樣的清皙。一個身穿黑衣的婦人,背對著他,負手站在他的面前。
小小客棧的老闆望著她,他只覺得,這個黑衣婦人好像很神秘,神秘得讓人感覺到陣陣懼意,老闆喃喃道:“我一定是醉了,一定是醉了,產生幻覺了。不然,怎麼會見到鬼了?”
話說完,他便扒在桌上,再也不醒人事。
黑衣婦人嘴角揚起一抹淺笑,道:“聞了我的梅香,你又怎能不醉?”
梅香飄上二樓客房。整個客棧,冷冷清清,本來幾個住客,卻也因白天的事走了。如今,整個客棧只有東方宏和江小浪兩個住客。
東方宏喂江小浪喝了一碗粥,幫他抹乾淨了身子,剛剛替他換好了藥。便聞到陣陣梅香。梅香是從門縫和視窗飄進來的,淡淡的梅花香味,令人聞著,如同身置梅花林一般。
梅花香自苦寒來,時值盛夏,哪來的梅香?
江小浪聞著梅香,他的臉色顯得蒼白。
東方宏望著江小浪。
江小浪嘆口氣,道:“她終於還是找來了。”
東方宏道:“她是誰?”
江小浪道:“她就是雪梅師叔。”
門被推開,剛換上的門栓,又被推斷。梅香味更濃了。
門口,站著一個黑衣朦面婦人。她的眼睛卻如同天上的星星,除了她的眼睛,她身上其餘地方,都包在黑布下,再也看不到了。在黑幕下看來,就像一個人頭飄於空中。
她的手中,拿著一朵白玉梅花,白玉梅花的花蕊忽然化作數點寒針,飛向江小浪。
東方宏的劍化作劍牆,將寒針打落,雪梅飛似的離去。
東方宏提劍追向雪梅。雪梅處心積慮要害江小浪和浩宇,他又怎能將她放走?
東方宏追出去沒多久,又一個黑衣女人走了進來,伴著梅香撲鼻,江小浪看到她那又如星般的眸子,嘆口氣,道:“你是怎麼躲過他的追蹤的?”
雪梅道:“他追的不是我。是易容成我的一個婢女。”
江小浪哦了一聲。雪梅道:“你看起來傷得不輕。”
江小浪淡淡一笑,道:“沒傷到筋骨,略作休息便恢復了。”
雪梅嘆口氣,道:“可是,你剛才喝下一碗粥。”
江小浪道:“是。”
雪梅道:“那碗粥中,我加了一味佐料。”
江小浪哦了一聲。
雪梅道:“那佐料令得粥的味道更香,更好吃。你不覺得,那碗粥的味道不錯嗎?”
江小浪道:“是的。味道不錯。”
雪梅道:“東方宏也喝了粥。”
江小浪嘆了口氣。東方宏的確也喝了一碗粥。
雪梅道:“你也知道,這碗粥無毒……”
江小浪道:“若是有毒,我一定能看得出來。”
雪梅笑了笑,道:“粥無毒。可是,你喝粥之後,再聞到我的梅花香味,就會有一種很想睡覺的感覺,是麼?”
江小浪苦笑。
雪梅嘆口氣,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睡覺。但我可以保證,東方宏一定很想睡了。”
東方宏追著那雪梅,跑了一段路之後,手腳漸漸無力,人也越來越覺得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