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丫頭的豆腐,任意吃。
賊丫頭的手兒,任意牽。
賊丫頭的臉蛋,任意捏!
簡直比新郎官第一次吻新娘子還要爽!
心裡爽番了天,可表面上,卻故意嘆口氣,道:“強盜很光榮嗎?”
曉燕扁了扁嘴,不依的拉扯著浩宇的手臂,道:“浩宇哥哥,強盜要是光榮,那世人都做強盜去了,還要官兵幹嘛?”
浩宇哈哈大笑,左邊摟著賊丫頭,右邊抱著曉燕兒,眼神挑釁的看向曉寒。
水靈秀白了浩宇一眼,看了看一臉爭風吃醋,非要與他一爭高下的曉燕,水大姑娘眼珠子一轉,掙脫浩宇,往桌子上一坐,道:“嘿,再怎麼說,我家也是世襲強盜。怎麼能不像強盜啊。要是強盜不像強盜,那不是跟皇帝不像皇帝一樣可悲嗎?”
這是歪理,可是浩宇偏偏找不出話來反駁。只有苦笑。天底下,也只有水靈秀能把強盜當得理直氣壯。
可水大丫頭的性子,還真合了他的胃。
江小浪看著這位水姑娘,也覺得有趣。他的眼睛,一直在水靈秀身上打轉。那模樣,真有幾分看兒媳婦的模樣。
曉燕一直撇著嘴。
水靈秀從桌上跳下,一屁股坐在老婦人身邊,斜著眼看著鳳三娘,道:“浩宇哥哥可以證明,我就是強盜。”
鳳三娘只覺這小丫頭不是個瘋子,就是個怪物。
天底下,從來沒有人能拿強盜和皇帝作比較的。
客棧中每個人,顯然都很有同感,每個人看著水大姑娘的眼神,都像是看瘋子一般的眼神。
曉燕呸了一聲,撇著嘴兒,嘟嘟嚷嚷的小聲說著,音量卻又偏偏大得足夠讓在場的人聽到:“賊眉賊眼賊模賊樣!就像狗改不了吃屎,到哪都是一副賊裡賊氣!”
她一口氣說了N多個賊字,每一個賊字,都說得酸不溜丟,那股子酸味,就算大老遠的客棧角落裡的東方宏他們,都聞到了。
浩宇無奈的看了看這兩個姑娘,水大姑娘還是一副大咧咧的模樣。人家愛說啥說啥,她只管我行我素。要想得到美男心,那得各憑手段,是吧?
浩宇拉起賊丫頭的手,含笑道:“好啦,水大小姐,你就行行好,不要再鬧事了。讓爺爺他們看著笑話了。”
水靈秀道:“不行啊。強盜就是壞蛋,壞蛋要有壞蛋的樣子。可以坑人,可以害人,可是,也要看坑的什麼人,害的什麼人嘛。這個女人,坑一個老弱婦儒,實在丟了壞人的臉。作為壞人的一分子,有必要為壞人討個公道。”
東方浩宇嘆口氣,道:“你要怎麼討公道?”
水靈秀道:“這錢就是老婆婆的,不許這婦人拿走!”
婦人叫道:“這錢分明是我掉地上,給老太太撿到的。老太太也承認了。”
水靈秀道:“老太太糊塗了,你當我也糊塗麼?你說這錢是你的,你有什麼證據?”
鳳三娘見水丫頭雖然人多,可一個個看起來不過是一些沒經世事的少年人,而且,相互之間,似乎並不團結,心下也就不懼了,嘿嘿一笑,道:“你說這錢不是我的,你又有什麼證據?”
水靈秀眼珠子轉動,將錢一把抱起,道:“我看過了,這錢上,有記號。你要是能說出這錢上的記號,這錢就是你的。不然,你別想碰。”
婦人當然不知道錢有記號。
事實上,她連看都沒看過錢身上有記號的。
但卻聽過有些人怕錢丟了,確實會在錢上做些記號。想到這,也就難免心虛。她不知道錢是不是真有記號,只好用朦的。
咬牙道:“胡說,這錢分明沒有記號。”
浩宇拿過老婦人手上的錢袋,看了看,道:“不用爭了,這錢袋是舅舅的。”
水靈秀皺眉,道:“是舅舅的?哪個舅舅?”
浩宇望向江小浪,道:“那位就是我舅舅。”
站在浩宇身邊的曉寒卻怎麼也不敢望向江小浪,他心中對江小浪還心存餘悇。他要是知道江小浪會在這個客棧裡,打死他也不敢進來。
幸好江小浪一直沒有看向他。總算讓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許。
神仙般的容顏,修羅般的手段!只是想想那天秘室的經歷,曉寒就覺得後怕。
水靈秀沒吃過江小浪的虧,望向江小浪,看到的只一張女人看了也妒忌的絕美的容顏,張大了口,口角流下口水,吃吃的道:“這是人嗎?分明就是神仙。”
浩宇敲了她一記響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