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瞭解他的人,是我。這世間能夠傷害他的人自然也是我。”
江小浪咬牙。
林雪盈道:“他一直想救你出去。一直在想辦法破這七巧同心鎖。”
江小浪望著林雪盈,道:“那又怎樣?”
林雪盈縱聲大笑,笑出了眼淚,道:“我給他一個小地圖。告訴他那有位奇人,擅長機關訊息,你猜他會怎樣?”
江小浪臉色微變。
林雪盈道:“他會去。哪怕明知道是個陷阱,他也會去。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執著的愛過一個人。就算是他的前妻,也是給他親手殺死的。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能那麼狠心,殺害自己的妻子。他對我,也不曾這樣熱愛過。從前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忙於奔波家族事業。直到你的出現,我才知道,他對我們這些女人,其實沒什麼感覺。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女人身上。”
江小浪道:“你錯了。他的心思,是正常男人的心思。他只是被我的相貌迷惑。他與我在一起,你以為他就不痛苦?他心裡比任何人都希望,我不是男兒身,所以,他特別喜歡看我穿女子衣服。”
林雪盈冷冷的道:“可惜,你是男兒身。所以,註定了你們的悲劇。”
江小浪道:“你把他怎樣了?”
林雪盈道:“他雖然不愛我,但我愛他,我不會傷害他。我只是把他騙到另一處密室中囚了起來。等你死了我就放他回來。”
江小浪望著她,道:“你要我怎樣相信你說的話?”
林雪盈拿出半片玉紅楓,晃動著,道:“這東西,你應該很熟悉。”
江小浪接過玉紅楓,額頭冒出冷汗,道:“是他的。”
林雪盈笑米米的道:“是的。他的武功雖然厲害,可是若是囚在密室中不吃不喝,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會餓暈的。這玩藝,就是他餓暈的時候我拿出來的。”
江小浪哦了一聲。
林雪盈道:“你知道該怎麼做了麼?”
江小浪沉吟許久,嘆口氣,道:“我答應過他無論發生什麼事。我絕不自殺。”
林雪盈道:“難道你不想救他?只要你死了,他就自由了。”
江小浪淡淡一笑,道:“我若死了,他就算活著,也會很痛苦。”
林雪盈咬牙,道:“你若死了,總有一天,他會忘了你。這三年的時間,我每一天都仔細觀察他。他三年時間不見你,卻也沒有多難受。就是偶然會發呆,想著什麼似的。這三年的時間,他都能安然度過,以後不見你,自然也不會有多痛苦。”
江小浪淡淡一笑,道:“原來,三年前你們就在計劃殺我了。這三年的時間,只是在試驗他的承受力。”
林雪盈道:“不錯。事實證明,三年不見你,也不會怎樣。三年沒事,四年五年六年,自然也不會有什麼事,也許想起你時,會有些憂傷,可是,時間是最好的治傷良藥,就像當初他對夢兒的深情,也是用時間治療的。不是麼?”
江小浪若有所思的道:“嗯。這個計劃不錯,如果他能承受,你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將我殺死。如果他不能承受,你們就能及時的將他放回來。”
林雪盈咬牙。
江小浪道:“老太爺囚著我,就是為了不讓主人發瘋。可憐天下父母心。我若是有個兒子,我也會這麼處處為他打算的。”
林雪盈冷笑,道:“只可惜,你永遠不會有兒子。一個人活著,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延續香火,這樣才不負父母親的養育之恩,可是,你呢?你連這最基本的都做不到。你報答不了你父母親的養育之恩,你註定要揹負不孝的罪名。你說你活著有什麼用?”
江小浪沉默著,他的心正在被凌遲。
林雪盈道:“啊,差點忘了,你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只可惜,造孽太多,孩子還沒來到人世,就死了。這個,算不算報應?”
江小浪闇然,悽然一笑。
林雪盈道:“你是個男人,可是卻偏偏比女人還要好看,你不但得到了女人的心,更得到了男人的心。你知道茹兒生的兒子,為什麼起名思南?”
江小浪道:“為何?”
林雪盈道:“因為,你的家鄉是在南方,她一直希望你能回到南方去生活,而她,也希望能與你一起到南方,永遠不要呆在這骯髒齷齪的地方。”
江小浪捂著心口,他的靈魂,好像正在被某種看不到的事物所撕裂。
林雪盈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將匕首往他面前一扔,道:“你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