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輕輕一掌推出去,就是一頭牛,也能被你殺了。”
凌霜吐了吐舌頭,乾笑幾聲,道:“前些天,我和小主人中計被擒,有個老妖婆拿走我的木釵,原先我不知道她要幹嘛。後來,聽她的婢女說,好像是要對付大哥你。我快擔心死了。今天來到這,進了這客棧,聽客棧的夥計說起,這裡面住著兩個奇怪的客人,一個人看起來已經很老了,老到快掉牙了。而另一個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女扮男裝的絕色美人,兩個人住進來到現在,從來不出房間,哎,可惜了,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咯咯。大哥,你說,這夥計,那啥眼神,都看不出你是男人。我一猜這兩個人可能就是你們了,是不是很棒?”
凌霜嘰嘰喳喳的說著,直接無視臉色越來越黑的東方宏。
什麼叫老到快掉牙了?什麼叫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江小浪好笑的望了一眼臉色黑得像烏鴉的東方宏,眸中流光迴轉,望向凌霜,道:“你和娃娃聯手,竟然也敗給鬼姥?”
凌霜咬牙,道:“鬼姥用了苦肉計外加美人計。小主人著了道,我們就那樣給捉了起來。”
她嘰嘰喳喳的說著,一會才意識到江小浪捂著被子,道:“你不舒服?”
江小浪紅著臉,乾咳一聲,這句話叫他怎麼回答?
尷尬的道:“剛把鬼姥下在我身上的蠱毒逼出來,我想休息一會,恢復了體力,還要幫主人解蠱。”
凌霜道:“原來,老妖婆是為了給你們下蠱,好控制你們啊。幸好江大哥會解毒。小主人一會該來了。我看你也沒的休息了,不如一起下去吃點東西。啊~~~~~~”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東方宏沒穿衣服,只拿一件披風披著,一雙小腿祼露在外,腿上的腿毛清楚可見,她忽然想到什麼,立時羞紅了臉。飛也似的跑了出去,將門給關上,一顆小心肝,在門外撲通撲通直響,就像是在打鼓似的。
東方宏嘆口氣,道:“這丫頭給你寵得越來越不像話了。”
江小浪苦笑,道:“我們的關係,終究見不得光。浩宇既然來了,我們還是下去見他,要不然浩宇上來就不好看了。”
東方宏糾結的卻不是浩宇是不是來了,會不會上來,而是兩個人要好的時候,被人撞破門的尷尬和那啥被迫中止的恨。
更恨那木門兒不中用,被一個女人家輕輕一推竟然也能破損!木製的門兒果然只能防君子!
東方宏咬牙道:“我看以後我們隱居的地方,得用鐵做的門。”
…
第93節 爭風吃醋
客棧的名字,叫小小客棧。因為,客棧的老闆娘就叫小小。只可惜,老闆娘早死,客棧中,只有一個老闆和兩個夥計。老闆的臉上,終年掛著和氣生財式的笑容,但只要稍稍仔細的人,不難發現,他的眼角眉梢,有著一抹濃濃的憂傷,那種憂傷,是任何笑容也掩飾不了的。
夥計跟隨他多年,自然知道他的心事。只要看見情投意合的一對夫妻或戀人在這客棧中投宿或吃東西,老闆的笑容會更好看,但眼中的傷痛卻更濃烈。
東方宏牽著江小浪的手從樓上客房下來的時候,老闆正在看著他們。無論誰,都能看得出東方宏對江小浪的照顧之情,無論誰,都能看出東方宏在看著江小浪時,眼中的情意。那絕不是一般的情意,老闆自然更看得懂。
當初,他看著老闆娘的時候,豈非也是這樣的眼神,揉和了愛與甜密的眼神?他還記得,每當他這樣深情的看著老闆娘時,老闆娘總會含羞帶怯的別開臉,帶著嬌慎,可心裡卻是歡喜的。
江小浪臉上的表情,自然也逃不過他的眼睛。他這樣悄悄觀察人,也不知有多少年了,任何一對來到小小客棧的戀人的神情,都別想逃過他的觀察,他的眼中,有羨慕,也有妒忌。
羨慕他人深厚的感情,羨慕他人夫妻間的恩愛。但,羨慕中,飽含著無窮的妒忌與怨恨。只是他很好的把這種負面情緒,藏到了笑容的後面。
別人越是恩愛,他笑得越甜,他心裡的妒忌就越濃,別人越是成雙成對,他心裡的恨意也越濃。
妒忌別人可以雙雙對對,恩愛如故,恨蒼天無眼,將他最心愛的女人的性命奪走。
為什麼命運總是如此不公?
為什麼好人也不能有好報?為什麼善良如小小,也不能長命百歲?
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老闆臉上笑得越甜,眼中的痛楚愈深,他心中所承受的折磨,也越劇烈,這種折磨,讓他幾乎想要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