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他手臂的經脈,傳到他的心間,原本空落落的心裡,忽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
他渴望這樣的溫暖,渴望這樣的充實,為了這份溫暖,為了這份充實,他甚至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小七已在他的心間,種下一粒愛的種子。
有人說,心是一片虛無的田園,這片田園中,可以是荒無的淒涼,也可以是溫馨的浪漫。
朱珠的心,在旺財替她醫好父親的眼睛時,便種下了愛的種子,她看到了旺財獨有的魅力。
村子裡的帥小夥子不在少數,村子中的三姑六婆,也時常會上門說親事。
她總以年紀尚小,家中還有老父親需要照顧為理由拒絕了,可是,旺財的出現,打破了她心靈的寧靜。
這個神秘的奇怪的邋遢的男子,帶給她強烈的震憾。
那張骯髒的臉上,偏偏有著一雙能將人的靈魂給吞噬的明眸。
朱珠的心,就被這雙眸子所吸引了。
可是,這雙眸子中的柔情,卻不屬於她。
朱珠的心受傷了。
就像那田園中,長滿雜草後一片荒亂。
也有人說,人生就像一本書,每個人在這本書中,都有一個動人的故事,每個故事,都有血有淚,只是有的書看起來,引人入勝,而有的書看起來,卻令人乏味,有的書,讓人看起來,一目瞭然,而有的書,卻讓人看起來如迷,如霧。
如果旺財是一本書,那對朱珠而言,無疑是一個如迷一般的書。
在世人眼中,旺財無疑是邋遢鬼,髒兮兮的,就算嘴上不說,心裡也難免要取笑他或看不起他,可是,朱珠眼中,他卻全是優點。
她看到他的傷,看到他的痛,也看到他的痴,看到他的情,可是,偏偏看不進他的內心。
明明喜歡一個人,卻偏偏寧願落魄街頭,不去追求。
明明有著強大的能力,偏偏情願猥瑣的生活著,也不想去出頭。
明明有一張好面目,卻偏偏要將自己弄得面目全非,她才幫他擦乾淨的臉,第二天見著面,又是髒兮兮的慘不忍睹,朱珠實在好奇,他是如何在一夜之間,把自己變得這般面目全非!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朱珠坐在院子裡,用手託著頭,看著捲縮在角落喝酒的旺財。
旺財那雙本該富於靈氣的眼眸,卻顯得死灰,見過東方莫茹後,旺財的眼神,更加灰暗。
朱珠沉思著:“這個女人,帶給他什麼樣的傷害了?為什麼他那麼在意她,卻偏偏不敢面對她?是不敢?還是不肯?那眼中死灰般的氣息,意味著什麼?絕望?傷心?”
都說好奇心能殺死貓,朱珠的好奇心,已經達到了巔峰。
她弄了一碟肉乾,走到旺財面前,把肉乾拿起一小片,放進他口中,旺財張口就吃。
朱珠咬咬牙,道:“我請你吃肉乾,你請我喝酒。”
旺財望了她一眼,將酒瓶遞給她。
朱珠含笑接過酒瓶,也不管那酒瓶的口,被他那髒兮兮的唇碰過,拿過酒瓶,張口就把瓶口含在口中,嚥進一口火辣辣的酒,卻把自己嗆了個半死,吐吐舌頭,道:“這酒好嗆人。”
旺財淡淡一笑,接回酒,一口接一口的喝著。就像是在喝白開水似的。朱珠把酒搶過來,道:“你能喝,我也能喝!”
旺財看著她,她被看得臉蛋通紅,真想躲到遠遠的,不要被這樣看著,這樣的眼神,會叫她迷失。可是,她想了解他。想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事情。
咬著牙,忍著心中的那股悸動,眼珠子轉了轉,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旺財不理會她,朱珠道:“我們來玩猜心遊戲。看誰猜得中對方的心思。比如:我猜你的心,猜中了,你喝酒,猜錯了我喝酒。”
旺財拿起肉乾,放進口中,嚼了嚼。
朱珠道:“行不行?行的話,點個頭。不行就搖頭。”
旺財搖頭。
朱珠沒勁的道:“哪,只要你答應了,不管輸贏,我都幫你買上幾十斤的酒放屋裡放著。”
旺財想了想,點頭。
朱珠道:“你喜歡東方姑娘?”
旺財搖頭。
朱珠道:“你說謊!你為了她的一件嫁衣,連命都不要,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旺財把酒倒進口中。
朱珠道:“為什麼你喜歡她,卻偏偏不敢承認?”
旺財站了起來,往外走去。他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