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問。
紫陽陪著笑,道:“這個嘛,曉寒雖然闖了禍,意外傷了浩宇,這也受到教訓了,爹您就大人大量,不要生曉寒的氣了。”
老太爺哼了一聲,道:“說得輕巧,我孫兒身上的吻痕怎麼回事?”
紫陽抹了抹冷汗,道:“這個嘛……”
老太爺黑著臉,哼了一聲,道:“娃兒受了驚嚇,不太肯說話。等他心神安定下來,我自能問出原由!”
紫陽擦擦汗,道:“這個本該由浩宇親口告訴您的。爹既然急於知道,兒子自當告知。娃兒身上的吻痕,是水姑娘吻的。這兩個孩子坐在樹上,學人家接吻。”
老太爺一聽,樂了,笑米米的道:“喲,我這孫兒,才這麼小就開竅了?不錯嘛!那水姑娘是何許人?什麼出身?什麼背景?你立馬給我去調查調查。”
紫陽道:“水姑娘是黑風塞土匪頭子的獨生愛女。姓水,名靈秀。是上一回娃兒身陷黑風塞時認識的姑娘。”
老太爺眯了眯眼,一顆火熱的心瞬間冷卻,咂咂嘴,略帶失望的道:“原來是土匪窩裡的姑娘。”
紫陽目光閃動,道:“是啊。一個土匪窩裡出來的姑娘,雖然長得還算過得去,可跟我們家曉燕比起來,她最多算個土雞。”
老太爺呵呵笑道:“這比喻有趣。她算土雞,那曉燕丫頭算是啥雞?”
紫陽一臉黑線,但總不敢對老太爺發飆。道:“曉燕這孩子,總算是出身名門,相貌,教養和氣質,無一不是上上之選,怎麼能與雞相提並論?若真要比個什麼,曉燕就是鳳凰。”
老太爺笑道:“鳳凰,呵呵。話說曉燕也有十六了吧?該婚配了。”
紫陽一聽,暗想:“老傢伙忽然提曉燕年紀和婚配問題,我何不趁機提出讓曉燕配浩宇的要求?”
紫陽眸光冷卻,望向一旁的曉燕,含笑道:“丫頭,浩宇受了傷,又遭了驚嚇,你不是帶了些小點心,快去裡屋看看他啊。陪他說說話,分分心。”
曉燕意會,提著小點心,走到裡屋,坐到浩宇身邊。
浩宇的手掌被包紮得結結實實的,一屋子藥味燻人。
浩宇正無聊的坐在桌子上,眸中神色憂鬱,一點也不像平時看到的機靈跳脫的浩宇。
曉燕看著,只覺揪心的疼,在心裡把曉寒祖宗十八代問候個夠,問候完畢,才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話說,曉寒的祖宗,也是他曉燕的祖宗啊!
曉燕連連呸了三個,悶聲道:“烏鴉嘴。”
浩宇抬眸,眸中是一片冷清與淡漠,還有一股淡淡的憂傷。
曉燕坐到他身邊,把小盒子裡的點心拿出來,擺到浩宇面前,沉默片刻,輕聲說道:“怎麼了?不開心麼?”
浩宇咬了咬牙。也不搭話,只是把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可見藍天,白雲飄揚。
可浩宇的心情卻很沉悶。
曉燕見他不答話,一個人說著也沒勁。只好陪著浩宇幹發呆。
呆了一會,曉燕便呆不住了,悶聲說道:“你倒是說個話啊。曉寒也被你舅舅教訓了,你還要生他的氣?”
浩宇咬了咬牙,兩眼閃著晶瑩的淚光。
曉燕蹲到他面前,輕聲說道:“你別這樣啦。曉寒以後不敢嚇你了,真的。他也被爺爺訓了,以後真的不會再傷害你了。”
浩宇雙目無神的望著曉燕,那模樣,就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
曉燕把頭靠在浩宇身上,柔聲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我很喜歡你。看你這樣,我比什麼都難受。爺爺說了,要把我許配給你,要我以後好好伺候你呢。”
浩宇嘴唇動了動,但只是動了動,又沒說話了。對婚嫁的問題,他還很迷茫。
曉燕咬了咬唇,走到門口,將門掩上,從裡面閂住。
浩宇終於注意到她的動作,納悶的道:“你把門閂起幹嘛?”
曉燕紅著臉,道:“我……我……只要你不怪哥哥,不把哥哥做的事兒告訴太爺爺,我……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幹嘛都行。”
浩宇側頭望著曉燕,皺眉道:“什麼我的人?”
曉燕的手,已拉開自己的腰帶,腰帶落地,身上的衣衫便鬆鬆跨跨的鬆了開來,羞紅著臉兒,將上衣脫下,露出雙肩,身上圍著一條紅肚兜兒,肚兜上繡著鴛鴦戲水圖。
胸前兩粒若隱若現。
十六歲的小姑娘,身體剛發育,身形卻是妙縵動人,潔白如玉的肌膚,看在任何一個男人眼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