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東方宏一定不會饒他,可是,他如果不幫嚴大公子的忙,那眼下,他的妻子就會有生命危險。
他哭喪著臉,道:“我本是平平凡凡的鄉間郎中,為何讓我捲入你們的是非中去?”
嚴大公子眨眨眼,道:“從你踏進清楓院開始,你人已在江湖。有沒有聽說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郎中道:“聽過。”
嚴大公子呵呵笑,道:“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了麼?”
劉郎中道:“我把他騙出來,你真能放了我的妻子?”
嚴大公子眨眨眼,道:“那就要看你做得好不好。今天下午之前,我一定要見到他。”
清楓院內,劉郎中找到正在撫琴的江小浪,看著風姿如仙,飄逸動人的他,劉郎中心中萬般不忍讓他去送死,可是,如果不把他騙到嚴大公子面前,那送死的將會是他的妻子和他妻子腹中尚未見天的胎兒。
劉郎中走到江小浪面前,張口欲言又止。
江小浪停下撫琴的動作,琴音雖止,餘音猶繞樑,劉郎中看著他,眼中含著淚。
江小浪不解的道:“劉先生,你這是怎麼了?”
劉郎中含淚跪求:“公子救人哪!”
江小浪眉頭微皺,道:“先生這是為何?”
郎中道:“我雖然是郎中,可有些疾病,也非我所能醫治,但我深知公子用藥有方。所以,我想公子一定能救他。”
江小浪道:“他是誰?”
郎中道:“他是李老伯的兒子,李老伯對我劉家有恩,前不久,他帶他兒子外出,不幸父子兩染了惡疾。老伯死在途中,李兄弟雖然來我家,但卻已重病不支,症狀疑似瘟役,知府大人下了通告,說要是再治不好這病,便要將他活埋了。”
江小浪想了想,看了看劉郎中,伸手把過郎中的脈像,沉吟道:“你見他的時候,可是直接見的?”
吳郎中道:“他們的病情疑似瘟役,但實際上不是。只是幾年前,我們這地方,曾經有過瘟役橫行,所以,官府怕了,以為他是得了瘟役,所以,非要將他活埋不可。李伯伯於我家有恩,我又怎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兒子被活埋了?”
江小浪哦了一聲,道:“既然不是瘟役,你把他們送到這來吧。”
吳郎中面有難色,道:“若是將他們帶來,只怕,他們連大門都沒踏出,就被官府捉了去。”
江小浪道:“好吧,我隨你去看看。”
江小浪跟著郎中走到門口,卻被待衛攔了下來,待衛道:“公子,老爺交待了,得到他的允許前,您不許外出。若是你非得外出不可,那您請先將小人們殺死。”
江小浪愣了會,苦笑,往回走去。
郎中急了。
江小浪附在他耳邊,輕聲道:“我帶你從別的地方出去。”
郎中哦了一聲。
江小浪帶著他,走到圍牆處,將郎中往上一推,推到圍牆上。
郎中嚇壞了,卻不敢出聲。
江小浪從地上一躍而起,提起郎中,往外頭跳下。
江小浪重傷初愈,這會用了點勁,只覺身體微有不適,喘息一會。
吳郎中嚇得臉色慘白,擔心的道:“公子身體可吃得消?”
江小浪笑了笑,道:“沒事。我命賤,死不了。”
郎中嘆口氣,道:“公子當真無礙麼?”
江小浪輕輕嗯了一聲,道:“還不快走,要是給他們看到,要把我們帶回去的。到時可走不成了。”
19
郎中不敢再作停留,趕緊的走在前頭帶路。
到了吳郎中家,只見吳郎中家中門窗緊閉,江小浪打量下週圍環境,將門窗開啟。
吳郎中急道:“這不能開啟,萬一官府看到,要直接來拉人。”
江小浪道:“來就來了,怕什麼?”
劉郎中哦了一聲。
江小浪走進屋內,看著床上捂著被子的人,道:“是他麼,怎麼連頭都捂起來了,不用呼吸嗎?”
劉郎中道:“他一直這樣。”
江小浪走到床邊,正要伸手把脈,只見他剛碰到的手腕忽然變了,反過來擒向他的手,江小浪感覺有變,訊速將手抽回,身子疾退。
床上人眼見偷襲不成,將被子推開,從床上起來,把玩著手上的翡翠板指,笑嘻嘻的望著江小浪,道:“看見老朋友,不邀老朋友喝杯酒麼?”
江小浪苦笑,道:“我多年流浪,身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