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掛起一抹怪異的笑容,笑容中,有痛苦,有絕望,顫聲道:“原來,在你心裡,我們之間,竟然只是一場荒唐。”
江小浪忍著疼,看著他。就像是要看進他心裡去似的。
東方宏忽然撲到他身上,拼命的親吻著他。喃喃道:“回應我。像從前那樣。回應我。告訴我。你需要我。”
江小浪木納的躺著,即不閃避,也不回應。就像把自己當成一塊木頭一般。一動也不動。
東方宏終於停下狂亂的動作。望著江小浪,狂亂的眼神,漸漸平靜下來。但平靜中,帶著絕望。很深的絕望。
江小浪在心底嘆息一聲,從床上坐起,替自己把傷口包紮好,以免血液再流出來。
許久,他們竟似都已忽略了,那傷口上的毒還沒消除。
東方宏緩緩道:“你走吧。”
江小浪擔心的看著他。看著他無神的雙眼。
東方宏悽然一笑,道:“你走吧。我不會死的。”
江小浪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找到夢兒。
夢兒嘆口氣,道:“你真的決定離開?”
江小浪嗯了一聲,道:“你不該帶他來赴約。”
夢兒苦笑,道:“在東方府中,每個人看到我們兩恩愛如初,可是,只有我知道,他心裡有多苦。離開人群,回到紫梅軒,他便開始洶酒。每天睡前,都把自己喝得爛醉。”
江小浪闇然,許久,才道:“有你在,他一定能將我忘了。你去看看他吧。我出來的時候,他的神情不太對勁。我有些擔心。”
夢兒嘆口氣,看了看他,終於沒再說什麼,走到客房。
東方宏坐在床沿,他的身上,沾染了江小浪身上的血跡。
夢兒走到他身邊,什麼話都不說,只是坐在他旁邊,東方宏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木雕似的。一動也不動。
江小浪從客棧中拿了一大罈子酒,離開客棧,一個人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走,一邊喝著酒。
…
第117節 玉手盈握,多少豪傑願折腰
酒精促進血液的迴圈,加劇了毒性的發作。雖然他體質異於常人,對一般的毒藥有一定的抵抗力,可這樣拖著不去解毒,又喝了酒,身體終究還是吃不消的。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毒在血流中執行,流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身上的感覺漸漸麻木。
酒依然一口一口的喝著。
“他明明知道我中了毒,卻沒有替我解毒的打算。”
他的心裡發著苦。腦海中一直想著東方宏,想著東方宏對夢兒的態度。
三年的時間裡,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愛情的世界,本就容不得一粒沙。
江小浪縱然豁達,也難免猜忌。
他的身後,一輛馬車緩緩行來。停在他身邊,車伕道:“這位公子,往哪去啊?可要搭個便車?我拉的車,是我們全鎮最便宜的了。”
江小浪想了想,跳上馬車,馬車上原本就有客人,客人坐在車棚內,顯然對車伕多拉客人很不滿意。車伕陪笑道:“我只是想多賺點錢。我媳婦快要生孩子了。得多賺點錢。”
車上的人哼了一聲,道:“你隨便拉客,怎知人家是好人還是壞人?萬一半路上殺人搶劫,那我豈不是死得冤了?”
車伕撓撓頭,道:“不會的。這位公子就像神仙一般的人,怎麼會是壞人呢?”
車上人道:“知人知面難知心。你還是叫他下車吧。”
車伕為難的望著江小浪。
江小浪也不多說,拋了好大一錠銀子給車伕,跳下馬車,繼續一邊走,一邊喝著酒。
他的腿兒已有些麻,步伐已有些不穩,好幾回險些絆倒,勉強站穩了身形,搖搖晃晃艱難的行走著。
車伕接了銀子,心中萬分過意不去。車子跟著江小浪,道:“公子,你還是上車來吧。看你喝酒跟喝水一樣,看樣子已經醉了,萬一遇上壞人,可就不好了。”
車上的客人嚷道:“你這車伕怎麼搞的。還不快趕路。天色越來越黑,可要趕不上前方的小鎮了。”
車伕道:“賈老爺,天色快黑了,那位公子一路喝酒,若是醉倒山林,遇到毒蛇猛獸,那可就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啊。”
車上人嘆氣道:“怕你了。叫他上車吧。”
車伕笑呵呵道:“公子,上車吧。賈老闆答應啦。”
江小浪跳上馬車,坐在車伕旁邊。也不進車棚內,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