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十二歲那年,曉寒對他的粗爆行為,讓他心生了陰影,曉寒一舉手,一投足間,浩宇總覺得曉寒別有深意。
小心翼翼的將曉寒的手拿掉,身子往床外挪了挪,儘量的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他往外挪,可曉寒卻又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又靠了過來。
浩宇無奈,只好再挪。挪著挪著,不知不覺的,挪到了床沿。身子一空,險些掉到了床底。
曉寒伸手一撈,將他撈住,帶到了床裡面,這一來,變成了曉寒睡在外面,浩宇睡在裡面,曉寒的手,仍然環在他的腰上。
張著一雙眼睛,盯著浩宇,帶著幾分邪魅的笑意,道:“娃兒就是娃兒,這麼大人了睡個覺還能摔床下去?”
浩宇臉色緋紅竟一時間沒注意曉寒撈在自己腰間的手正輕輕的蠕動。隔著薄薄的棉布中衣,探索著渴望的身軀。
…
第112節 月牙俏,藍顏魅,浩宇緋顏醉曉寒
浩宇緋紅的臉映著窗外的月色,月牙俏,藍顏更魅人。
曉寒的頭己靠近他。
曉寒的眼眸含著醉意。
雖然沒有喝酒,可身邊藍顏的緋色容顏,卻醉了曉寒的心,迷了曉寒的眼。
曉寒的深情不掩,呼吸粗重而有力,灼熱的鼻間氣息,噴在浩宇的臉上。
浩宇回過神來,正要閃開,唇己被掠奪。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曉寒的味道帶著淡淡的姜的辣味,順著舌尖傳遞到他的口腔。霸道的掠奪著屬於浩宇的城池。
曉寒的手滑入棉布薄衫,在浩宇光滑的肌膚上油走,指尖輕柔而多情的撫摸,令得浩宇身子一陣輕顫。
他心裡雖然排斥這種觸控,可生理上卻受到了刺激,男人的節操,在情與欲的誘/惑下,化作無蹤。
那二兩是非肉,更是雄起,隔著薄薄的白棉布,咯著曉寒。
曉寒的眼中,含著邪魅的笑意。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大了。”
浩宇的眼神閃過一抹荒亂與羞愧。正要掙扎,曉寒邪魅一笑,道:“別動!難道你希望弄出動靜,讓你那些妻啊妾的都過來觀賞男人之間的愛?”
浩宇為自己生理忠誠的反應而羞愧,羞意令得他顏面有些掛不住,俏眸含怒,怒視曉寒。
曉寒注視著他,眸中盡含深情,柔聲說道:“我喜歡你。”
浩宇呸了一聲,道:“不要臉!”
曉寒的手,探向浩宇,隔著薄棉衣,上下套弄著,用煽情的聲音輕聲說道:“噓,別急著否定,也別惱怒,看你那多麼忠誠的抬頭,你需要我,是麼?”
那刺激感強烈的衝擊著浩宇。浩宇的喉間發出唔的一聲申銀,浩宇羞愧得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尖。
曉寒得到浩宇不由自主的回應,套弄更是賣力。
曉寒的眼中笑意更濃,像得到了獵物的狐,笑彎了眉,笑眯了眼,道:“你可記得當年,你穿著一襲紅衣,化作女兒妝是如何勾/引我的?”
曉寒紅著臉,不敢再看曉寒。
曉寒輕聲低喃,道:“你勾/引了我,把我的心給奪走了,後果很嚴重,如今我對女人是半點感覺也沒有了。你得對我負責。”
浩宇紅著臉,嚅嚅道:“可我是男人啊,我怎麼對你負責?”
曉寒輕輕的笑了笑,道:“你娶我。”
浩宇悶聲道:“不可能!”
曉寒道:“不可能?那我娶你也成。反正我們都是男人,誰娶誰都一樣。”
浩宇瞪著他,道:“你做夢。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碰我,我……”
曉寒嘆口氣,道:“你怎麼樣?殺了我?你下得了手麼?”
浩宇咬著牙道:“逼急了,會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曉寒靠在他耳邊,輕聲道:“你就是我的兔子,你想咬我,儘管咬就是了。就算你把我的血和肉吃進肚子裡去,我也不怨你。我只要你。”
“你還要不要臉?”
曉寒邪魅的輕咬他的耳畔,浩宇激靈靈打個寒顫。曉寒邪笑道:“我只想要你,不想要臉。”
“你……”浩宇詞窮,再躲,己是牆壁。恨不能自己的身子穿透牆壁,躲到隔壁間去。
曉寒步步緊逼,絲毫沒有要放鬆的打算。
他的手摟上浩宇的腰,又待強吻。
浩宇急了,出手如電,點了曉寒的穴,把曉寒扔到床沿處,蓋上被子。
緊閉著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