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揮動玉簫,蜂群散去,以簫代劍,飛身襲向東方宏和江小浪。
東方宏迎著楚小峰的劍招,見招拆招,江小浪始終不曾上前,只在一邊觀戰。蘆花湖岸的周圍,圍滿了觀戰的武林同道。
凌霜道:“為何江大哥不與主人一起對付蜂王?”
螞蝗道:“少主已經出招。”
凌霜奇怪的道:“我沒看到啊。”
螞蝗道:“少主以藥驅散蜂群,這便是少主的招。”
凌霜哦了一聲。螞蝗道:“蜂群已散,便是東方宏與蜂王的決鬥了。”
凌霜嘆口氣,道:“他們就算能贏這一戰,可卻如何躲過家中一劫?”
螞蝗看向一邊的東方家族長老們,嘆口氣。道:“我跟蹤紫陽老賊多日,可是卻始終無法找到囚人之所 。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
凌霜含淚。夏日的黃昏,雖已日落,卻依舊是酷暑,然而,凌霜的心卻如隴罩了一層寒冰。她的眼中,看到的,已不是夕陽的美。而是生命的無奈。
群雄紛紛議論,蜂王與東方這一戰,究竟誰勝誰負。江小浪對這一戰的勝負,似乎一點也不關心。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那,東方家族中的數名長老,已悄悄靠近他。
江小浪即不回頭,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東方宏。看著東方宏的每一個招式。
凌霜輕呼一聲,道:“不好!他們要暗算江大哥!”
螞蝗惱而撥劍,刺向數位掌老。
江小浪喝道:“螞蝗退下!”
螞蝗瞪著那幾名長老,這一劍,刺也不是,不刺也不是。
江小浪回過頭,道:“這些人,都是主人的直系親屬。難道你要殺他們 不成?”
螞蝗道:“但他們要傷害你啊。你若有個意外,我如何向教主交待?”
江小浪道:“你找到浩宇他們的下落了麼?”
螞蝗搖頭,道:“螞蝗沒用。保護不了小主人。”
江小浪道:“老太爺的病情怎樣了?”
螞蝗道:“鬼姥已扮成待女在家中伺候。”
江小浪嗯了一聲。道:“這些天,我也一直在查詢他們的下落。也一直沒能找到。這件事,你不必再插手了。你回陰冥去吧。”
螞蝗道:“不!我誓要保少主平安!”
江小浪嘆口氣,道:“若是今天,換作主人是邑軒,而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螞蝗道:“我會聽邑軒的。”
江小浪含笑,道:“今天,主人若是尊守家規,被家規處死。我又會怎麼做?”
螞蝗無語。
江小浪道:“這就是命。”
螞蝗垂淚。緩緩下跪。
江小浪將他扶起,道:“這是你我的命。怨不得誰。我若死去,你不得向東方家中任何人尋仇!明白嗎?”
螞蝗點頭。
江小浪笑了笑,道:“霜兒。”
凌霜走向他,江小浪道:“昔日入得東方府中,我曾當眾承認,你是我義妹。”
凌霜道:“霜兒從不敢妄想高攀。”
江小浪道:“這許多年,我心中,一直拿你當妹妹一般看待,你年紀也不小了。為兄最後一個心願,你可願替為兄了結了?”
凌霜含淚,道:“但聽大哥吩咐。”
江小浪道:“我欲替你與螞蝗牽這紅線。你二人可依我?”
凌霜含淚不語。
螞蝗咬著牙。
江小浪將他二人的手握在一起,含笑道:“若是我臨終前,能償到你二人的一杯喜酒,死亦無憾了。”
凌霜望向螞蝗,螞蝗望向凌霜。
江小浪笑了笑,道:“你二人若是不願意,我也不免強。”
螞蝗點頭,道:“我願意。”
凌霜點頭,道:“妹子願意。”
江小浪笑道:“很好。時間倉促,一切從簡,就這黃昏為紅燭,天地為喜堂,你二人這就拜了天地吧。讓天地為證,夕陽為媒。蓮兒,就作霜兒的婄嫁丫環,跟了你們。事情了結之後,你們何去何從,就由你們自己決定了。”
一個小丫環含淚,道:“公子,難道,過了今天,你當真會死麼?”
江小浪道:“不知道。也許會,也許不會。”
小丫環道:“公子,難道,你心裡一點也不害怕?”
江小浪含笑,道:“我的命,本就是東方的命。若是我的死,能換回靜公子和浩宇他們的自由,那死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