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筷子道:“香兒,對了,香兒呢?從回來我還沒見到她呢。”
“好,我這就喊去,你可別把菜都吃光了啊,可要留口給香兒呀。”
我擺擺手看著容兒離去,突然只覺那身影模糊起來,頭越發昏沉,我心裡暗道:這飯菜有毒?想到這兒,抵不住那睏意,便倒在桌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只覺自己被人壓在身下,全身□與人肌膚相貼。我迷茫地睜開眼,等看清來人我心裡頓時涼了透。
“二弟,你放開我。”
景深見身下的人已經醒來,便張嘴含住身下人的唇舌,一個勁兒的吮吸。
“唔,唔。”我試圖想瞥過頭,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只能說話。腦海中我想起了春笑春對我那般行徑。
突然只覺嘴唇一痛,我惱火得說道:“二弟,放了我。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我們是兄弟,不能這樣。”
景深只當沒聽見,依舊吻著,攫取身下人兒口中的芳香。
景深慢慢下移親吻著玧的脖子,再是親吻玧的胸前兩粒暗紅。
“二弟,你當你的皇上,我不在乎,我只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景深眉頭緊皺,不覺牙齒用力,咬住那顆立起的暗紅,我吃不住疼痛呻吟出聲。
景深看著我得意笑了笑,手便慢慢摩擦著我的小腹,一陣一陣的癢,就像蟲兒在上面爬似的。
我嘆氣道:“二弟,我們這樣會有報應的,放開我,讓我走吧,我願意今生就當個普通百姓。放過——啊!”
景深突然用力掐了我的驕傲,我無法防備叫出聲來,頓時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了。
我心中無比難受,眼中又是噙滿淚水。
景深見玧這樣,心中惱恨起來,坐身起來,徑直也點了玧的啞穴,接著將玧翻身趴在床上,接著便是毫無預兆的用力刺破了那口菊花。
我心中揪痛,無法出聲,無法扭動,只得默默承受這一切,後面的痛牽動著全身細胞,一陣陣的痛感,讓我痛不欲生。
景深已經忘了自己點了玧的穴位,玧的木然讓他變得粗暴。他如一匹餓狼狠狠的撕咬著玧身上每一塊肌膚,下面的碩大更是好不留情的撞擊到狹窄的頂端,劇烈的動作震得床一晃一晃的。不管他如何粗暴,身下的玧就是不發一點聲音,他有些氣急,一把抓住玧的頭髮,像騎馬馳騁砂場般快速起來。
我張大著嘴巴,嘴角一片抽搐,頭上的汗珠流了下來,身上背後都溼了。雖然頭髮被揪得疼痛,後面也被碩大來回摩擦得疼痛,但是我的身體卻在歡愉,似乎要得到更多。
我的頭由於景深的拉扯,向後仰著,我用眼角的餘光可以看清景深的臉,他臉上也是大汗淋漓,頭髮緊緊貼著面頰,他閉著眼睛,微張著嘴,表情有些痛苦。
無奈我不能說不能動,只得僵硬著身子承受這陣劇烈,全身如此姿勢也緊繃著難受。
景深在想象自己在騎馬馳騁沙場,那種飛起的自由勇猛,讓他興奮,突然他伸出手用力拍打了一□下人兒的屁股,只感覺自己更是所向披靡,勇往直前,那有翻天覆地,翻江倒海的力氣。
我屁股上突然受了這麼個力氣,頓時覺得自己身子上傾,後面那根碩大更深了。
景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身下更是用力猛撞,‘嘖嘖’聲在這室內參和著那流溢位來的曖昧更是聽得自己越發威武,突然他想起從塞北迴宮在大殿看見玧和雲霏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畫面,他睜開眼,看著身下的人兒,蜜色的肌膚,更是兼得人分外□。
又是一番糾纏,景深這才累倒在床上。見身下人兒依舊趴著,這才意識道自己點了他穴,便伸手解開。
☆、真想大白屈辱淚,窮言惡語施殘暴
我只覺自己後面火辣辣的疼痛,倒吸口冷氣,我看向景深,他一身汗水,也看著我。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景深一隻手慢慢揉摸著旁邊人兒的胸無表情道:“我喜歡你的身體。我也喜歡你。”
“可是我們是兄弟。”我此時已經累得提不出一點力氣,只得任由景深在我身上游走。
“兄弟又怎樣?”
“你知道這是亂倫。”我責備看著景深道。
“那你就忘記我們關係,像之前在無憂閣那段時間不好嗎?你濃我情,恩恩愛愛,不是一樣過得快快樂樂嗎?”
“忘記,我怎麼可能會忘記?”我這時才意識過來剛剛就是吃了那綠丸子,所以才昏倒,接著就和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