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皇上。”
錦瑟突然開口這麼說,蘇胤直覺他會問一個他不想回答的問題,便抿著唇,並不說話。
自見了錦瑟,蘇胤的臉色便一直不太好看,錦瑟倒是並不將他的沉默放在心上,他隨著自己的心意,只淡淡對蘇胤道道:“皇上對您口中剛提到的人,有多少分喜歡,又有,多少分了解呢?”
問題出乎意料的不刁鑽,蘇胤自認對容念十分了解,心裡便有意想將錦瑟剛才的氣勢殺回去。
只是他剛張口,錦瑟卻接著道:“不過賤民想,皇上定是不喜歡的。”
錦瑟抬頭,高挑著的媚眼冷笑看高高在上的帝王:“皇上竟一直都不知道麼?”
錦瑟道:“他叫念兒,容念,才不是叫什麼容喜,李德榮起的俗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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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童鞋們,以後那天更不更新,我都會在七點半的時候寫在文案處的微博上,大家到時候看那裡就可以了。
33第33章
秋涼夜重;城外的小道上人影稀稀疏疏,羊腸小徑上,四下裡看不見一絲人影。
馬蹄聲噠噠噠,風一般呼嘯著便刮過耳邊。
錦瑟駕著快馬;顛簸著,回身最後看了眼身後的城樓。
東郡都城,他生活了二十八年的的地方……
以後;便再與他無關了,從前他喜歡過的那些人,也將從他生命裡褪色。
“蘇牧……”曾經那麼用力愛過的人;最後的最後,卻不曾施捨給他一眼,哪怕只是同情的一眼;卻也不曾。
“希望再也不相見……”錦瑟呢喃著,毫無留戀地收回視線,他最後只用力地一甩韁繩,讓馬兒載著他箭一般地飛了出去。
穆絕在寒涼的夜風裡大聲喊他:“夜公子,我們要去往何處?”
錦瑟一夾馬腹:“往西邊走,我要穿越邊境,去西聯。”
穆絕握著韁繩的手不禁一滯:“夜公子不準備留在東郡嗎?”
錦瑟回身看他一眼:“這裡已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馬鞭聲再一次啪地想起。
錦瑟的馬跑得飛快,穆絕被他甩得遠遠得,直至看不見他的身影,才從夜風裡,聽見他孤單的笑聲:“我要去一個,留戀我的地方。”
*****
容念和蘇胤回到清居別苑的時候,月色淡去,晨光一點點灑開來。
一路上快馬加鞭,容念雖然被蘇胤用厚實的披風包得嚴嚴實實的,但是深秋的黑夜,冷風還是將他一張小臉凍得通紅,他底子不好,這會兒嘴唇都有些發白了。
守在門口邊打盹兒邊給容念留門的小路子,遠遠地便聽到了他們的馬蹄聲,蘇胤剛抱容念下馬,他便立馬將手裡的一件大衣給容念披上,嘴裡嘀咕道:“公子您真是的,今天夜裡這麼冷您還有閒心出去逛大街,也不怕把自己給凍壞了,我可還記得您去年的那場大病就是因為……”
“好了!”小路子絮絮叨叨的,容念乾脆打斷他:“我身上已經有件披風了,再穿就成熊了,圓不隆咚的!”蘇胤就站在他身邊,容念想到自己現在跟個球似的,便很想抬頭,看看現在的蘇胤臉上是一副是什麼表情,有沒有嘲笑他什麼的。
小路子見他伸手就要脫衣服,立馬大叫了起來:“不行不行,粽子這衣服怎麼能隨便脫呢?”他上前便一把拽住容念正要解衣帶的手,甚至一點也沒有眼色地又開始對容念說起教來:“公子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熊就熊一點唄,好看又不能當飯吃,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小路子說著,對著他家公子的小肩膀便直接啪啪了兩下,他左一句熊又一句熊的,容念被他氣得直接不說話,捂著兩件厚大衣乖乖地往自己房間走。
終於勸動了公子,小路子高興地正準備跟上容念,腳剛踏出去才突然像是想起什麼的,猛地一轉身,皇上就站在他身後,正淡笑著看他。
小路子一瞬間木雞了,蘇胤笑著道:“他倒是聽你的!”
“啊?”小路子覺得自己不太明白皇上的話,他剛就顧著他家公子了,皇上站在那兒,他沒行大禮,皇上居然沒怪罪他,還說了這麼句莫名其妙的話。
小路子覺得很困惑,他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胤卻是沒再說什麼,將手裡的馬兒交給小路子,往容唸的屋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