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悉不明白了,疑惑道:“你前兩天不是告訴我你懷孕了嗎?”
鄧紅桃說不出話來,手不自覺摸著腹部。
羅昌注意到鄧紅桃這個動作,哼了聲,“她怎麼可能有,我就結婚那天喝醉了和她睡過,要有都能生了。”
聞言唐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師兄。
鄧紅桃臉色變得灰白,好像得了大病似的。一咬牙,一下又朝羅昌身上打去,“羅昌,你還有臉說,你這個禽獸。”
“沒碰你還禽獸了,滾開!”羅昌嫌棄的狠狠推開人。
鄧紅桃那身板哪是羅昌的對手,一下給推出去一米多遠,直接撞在半人高的花瓶上,腹部與花瓶橫著的瓶沿直面相擊,人這才停下。
鄧紅桃彎著腰縮成了一團。
對方可是孕婦…
唐悉趕緊過去扶她,哪知鄧紅桃捂著肚子痛苦的嗚咽起來,額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水。
“嫂子你怎麼了?”唐悉想將人拉起來,可一碰,鄧紅桃就難受的喊。
半響鄧紅桃痛苦道:“阿悉,我的肚子好痛……”
人群中有人叫出聲,“快看她的腳,流血了。”
接著一片騷動。
領班跑了過來,問怎麼了。
唐悉一個大老爺們,這輩子碰過的女人就是他妹妹,那還是她兩三歲的時候,他跟個媽似的,又是抱又是背的。這會兒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只能扶著他嫂子乾著急。
領班接過鄧紅桃的手臂,看向她的腿以及鞋襪。
鄧紅桃穿著明黃的服務員衣褲。一道深色的痕跡在褲子上渲染開,然後慢慢往下,從纖細的小腿流了出來,直到腳腕處,碰著白色的襪子,又將襪子染成了鮮豔的紅色。
領班給鄧紅桃粗略整理了下衣服,看著羅昌道:“搭把手。”
羅昌在一邊也看傻眼了,聞言急忙過來,按領班說的將人背了起來。
鄧紅桃一邊捂著肚子,一邊疼的直低聲呼喊。
唐悉在後面,怕人掉下來的跟著,急道:“不叫救護車嗎?”
“這個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如果去醫院,你嫂子幾個月工資就沒了,犯不著。最多住一天院,輸點液就沒事了。”領班一臉平靜的邊走邊道,顯然是經歷過。
前面人讓開,幾人一前一後的往樓下跑。
奇門後面隔著一片綠化帶是片舊居民區,私人診所不少。奇門人多,平時誰有個病痛都上最近的那個診所,一來二去都熟悉。
十來分鐘便到了。
領班走在前面,對醫生道:“她落紅了,您給看看是不是傷娠了。”
診所中西結合,當即老醫生便給鄧紅桃號了下脈,又看了看她的情況,道:“胎兒保不住了,具體要檢查後才知道。你們先去辦手續,可能會做清宮手術。”
領班也算老道,當即讓羅昌去辦手續,別的人全部給趕了回去,包括唐悉。
唐悉還在當班,雖然擔心他嫂子,但廚房有廚房的制度,況且他又不是鄧紅桃的直系親屬。
待唐悉下班,買了營養品去診所時,鄧紅桃已經沒事了,只是臉色有些病態,正在喝羅昌買的粥。
進大醫院,管你大毛病小毛病,都得各種拍片,各種燒錢,真當你要住院還沒床位。名聲不錯的私人診所相對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醫生說鄧紅桃第二天就能出院了,可當晚還得去把日用品該拿的拿來。
唐悉進屋,鄧紅桃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接著又專注的喝粥。
唐悉也不計較,將東西放在她床邊的櫃子上。
這時羅昌打了開水回來,見他又把他拉了出去。
“師兄你幹什麼?”唐悉甩開羅昌的手。
他唐悉不是個膽小的人,該面對的,他會勇敢去面對。既然這事與他有關,又出了這樣的狀況,該賠禮道歉就得賠禮道歉。
羅昌知道他的人,也沒立馬解釋,只道:“你陪我回去拿點東西。”說完率先往回走。
唐悉沒法,只得跟了上去。
“那個…孩子真沒了?”糾結半天,唐悉還是小聲問了出來。
羅昌點點頭,他的臉比起下午那會兒,雖然依舊有些頹廢,但多了些精神。
羅昌抽出支菸點上,吸了吸道:“哥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決定不跟我了?”
半響,唐悉決絕的點點頭,“師兄,我們在一起,都會一輩子抬不起頭。我家人還好說,可你媽要給氣著了,你肯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