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頓續道:“我來這裡的途中遇到育陵,他問我,有沒有辦法訂到餐廳的貴賓廂房。”
“所以,你期待我道歉?”韓封環臂在胸前。
“不——敢,我哪——敢啊?”駱禾羽表情誇張地搖手否認,微笑著接道:“除了這件事,我還想澄清另一件事,我比較希望和育陵一直都是朋友,或老師與學生的關係,比這更親的,就免了。”
韓封不為所動,只是挑眉。
“就是說我不會跟你爭,你可以少發些怒,有助延年益壽啊!”駱禾羽伸手去拍韓封肩膀,結果被韓封粗暴地掃開。
駱禾羽無奈地攤手:“真是不公平,那個‘爸爸’可以跟兒子吃飯,這邊這個連多說兩句話都要被警告。”
“你不要以為,我在擔心你們任何一人把育陵搶走。”韓封恢復冷酷的態度,“如果你們有本事保護他,不讓他受傷害,我不介意放手。”
這回輪到駱禾羽挑眉。
“很可惜,你和那大塊頭本身就是足以傷害他的利器,你不敢和他相認,可見你有自知之明,育陵要是知道你的身份,他的精神狀況會變本加厲。”
“嗯……你說得對。”駱禾羽點頭,對被看穿了這點有些微不服氣。
“你說過的話,我會記得很清楚。”韓封不打算繼續說下去,側身繞過駱禾羽走向拉門,“不要想反悔,你想象不到你會為此付出什麼代價。”
待韓封離開,駱禾羽倒了杯水清清乾燥的喉嚨,踏出門還看到韓封的背影在走廊上,便大聲道:“那你自己呢?難道你就很安全?”
韓封駐足,卻很快就繼續往前走,沒一會兒便消失在轉角。
“道上有名有勢的韓封韓老大,你真以為媒體會對你不感興趣?”駱禾羽不屑地哼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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