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很明確,王起籬即使再不識相,也不敢在顧爭的地頭上跟他較勁兒,何況他從來就沒有這個膽子。
留戀的望了眼身後燈紅酒綠的場所,王起籬咬牙道,“我陪你們一起去超市吧!”
顧爭點點頭,“很好,那就跟上。”
顧無尤坐在車裡悶頭玩糖紙,揉的卡拉卡拉響,明顯的不高興。王起籬有什麼怨氣也不敢表達,縮在後座看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
顧爭趁紅燈,拍拍顧無尤腦袋,“就為不讓你去夜店玩,鬧什麼脾氣?”語氣還是很溫和的。
顧無尤只是瞟了他一眼,沒說話。
顧爭嘆了口氣,回頭問王起籬,“起籬,你說實話,別給我隱瞞。”
王起籬趕緊說,“您問您問!”
“你幾個酒吧裡,有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王起籬楞住了。
太過直接。
“起籬姐姐的酒吧我又不是沒去過,哪裡不乾淨了?”顧無尤顯然不相信,“不要扯到他身上,不去就不去咯!”
“鬧脾氣。”顧爭繼續問王起籬,“你說實話,不要騙她這個小孩子。”
王起籬尷尬的笑了笑,心裡暗罵顧爭將戰火引向他這個倒黴蛋,片刻,埋下頭,也不知在想什麼。
“王起籬。”口氣生硬很多。
“有。”下定決心似的,王起籬硬著頭皮說,“都有,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起籬!”顧無尤瞪他,“你不必這樣!都說了不玩就不玩唄,幹嘛往自己身上倒髒水?”
王起籬瞟了眼面無表情的顧爭,一咬牙,索性全招了,“沒騙你!真的是都有,只是你經常去的那家比較乾淨。”見她一臉驚訝,又說,“你剛才不是還認為我的說法很官方嘛,現在我招了,你怎麼又不信了。”
“可我……”
“那些男孩女孩走場子的時候你大多已經回去了,再說,不都強調了嘛,你經常去的那家比較乾淨。”王起籬嘟囔道。
顧爭踩下油門,緩緩加速,沒有打斷這兩人的交談。
“那我以前問你,你怎麼說沒有?!”
“難道我還肯定的告訴你有?到時候許宇澄怎麼對付我,你又不是想不出來!”
顧無尤坐在位置上緩了半天,這才消化這個事實,心情幾乎是暗淡絕望了,幽幽的回頭看他,“怎麼搞的嘛……”
王起籬從座位上半彎起腰,勒住她脖子,討好似的搖晃了下,“好啦好啦,眼不見為淨,稍微大點的城市,酒吧夜店都這樣,好歹這也算是一門營生,解決了許多人的生活問題,消除了寂寞城市人的煩惱,順帶拉動內需,也是有很多好處的,對不對?”
顧無尤哭笑不得,“還帶你這樣解釋的?”
王起籬聳聳肩,“至少我的錢包是鼓起來了。”見顧無尤一個眼刀飛來,趕緊閃躲,埋怨的瞥了眼顧爭,卻被顧爭逮個正著,趕緊從側面承認錯誤,“就算我不主動這麼做,客人有需求的時候也會要求我這麼做的,那何不爽快一點,是不是?”
這個事實太殘酷,顧無尤歪在靠背上想了半天,“難怪我說現在的帥哥越來越難碰到,原來都去了這些地方做仔。”
顧爭和王起籬的心情頓時灰暗了下來。
“那為什麼不讓我們去剛才那家?那又不是L。S。”等她想明白了,自然要問。
這次王起籬自覺不能擋災了,笑眯眯的看著顧爭。
顧爭順順當當的打了方向盤,說道,“下車。”也就是說,不給解釋了。
王起籬說,“我們都是長在紅旗下的好少年,人都是國家的,錢,更是國家的!所以我們應該堅決杜絕走上揮霍祖國財產的道路,你要知道,在酒吧裡,一旦和人比起來,開一瓶不該開的酒,或者點了不該點的仔或妞……”
顧爭淡然說道,“你偏題了,我們只是在挑選沙拉醬。”不關仔或妞的事。
顧無尤撲哧一笑。
王起籬乾笑著摸摸臉,把顧無尤放在推車裡的一瓶十九塊八的沙拉醬毅然決然的換成了九塊八的,“這也和開路易沒區別。”
“你怎麼能這麼義正嚴詞的做這種事?我只愛十九塊八的口味!”說著又要換回來,卻被顧爭擋住了,笑笑,“由他好了。”
“起籬,你有沒有女友?”見顧無尤一人推著車跑了,顧爭忽然轉移話題,對落在一邊的王起籬說。
王起籬神經反射性一跳,脫口而出,“沒有。”心還奇怪,顧爭怎麼戀上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