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住手……啊……」我發出的明明足拒絕的言語,卻因他不斷給予的甜美刺激,忍不住呻吟出聲。
「不用跟我客氣,要是不弄出來的話,會很難過吧!」他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不……我自己……會……弄……唔……不用……你摸……啊……」
理智告訴我絕對不能有感覺,不想在這樣的屈辱下射出來,但是身體大大違背了我的意志,迎接著悅樂的侵入,每個細胞都充斥著攀登絕頂的欲求,我已經快忍耐不了。
「好像已經差不多的樣子,現在停下來會後悔的!」看見面臨爆發前刻的我,他更是乘勝追擊,指頭用力在鈴口一劃。
「不……啊啊啊……」一瞬間,我的身體像跳出海面的活魚一樣大力地跳動著,一
口氣到達了最頂峰,白濁的液體洩洪般大量噴了出來,濺得磁磚地板一片汙漬。
「真快呀!」他從背後接住剛發射完畢四肢癱軟的我,感嘆地說,「怎麼樣,在他人手中出來,比自己弄更舒服吧?」
震驚、不信、羞愧混雜的情緒,轉變成無比的憤怒朝我襲來。他對我做的行為,已經超過一般男孩子惡作劇的程度,對一個男子來說,除了屈辱之外,沒有別的可言。
我伏著臉抖顫著肩,將兩手緊緊握成拳頭。
「出……去……」我聲嘶力竭地喊。
「……你生氣了嗎?」他輕輕托起我的下巴凝視著我,我想都沒想就把他的手揮開。
「別碰我!」
他整個人像凍結了一樣僵化著,被撥開的手就這樣不自然地停留在空中。
「奈生……我……」
事到如今,他還想說什麼?羞辱我羞辱得還不夠嗎
「出去,我叫你出去你沒聽到嗎?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我幾乎是呈現歇斯底里的狀態。
他的臉一瞬間苦痛似地扭曲著,「我知道了,我出去就是了,你換好衣服快點下來,我等你。」
他從我的身邊站了起來,嘆了口氣後就走了出去。
門輕輕地關了起來,我聽見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有好一會的時問,我就這麼呆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到底那傢伙把我當成什麼?見我受辱覺得很有趣嗎?欺負力氣不如他的我覺得有優越感?不論我說了幾百次、幾千次的住手,他都像沒聽到一樣照做不誤,這算什麼?是因為他看準了我沒辦法反擊嗎?還是他根本沒把我當人看待?
我呆呆地望著下半身悲慘的姿態,沾染上白液的赤雙腿,受玩弄而萎縮的分身,被強迫脫去的褲子散落在一邊,即使捂上眼睛,也無法將這屈辱的片刻消除。
不甘心的淚水眼看著就要奪眶而出了,我強忍著不讓它掉出來。
不能哭,我不能哭。因為我是男生,我不是弱者,無論受到怎樣的侮辱,無論受到多大的欺凌,我也不能流眼淚。要是被那傢伙知道我哭的話,不是正中他的下懷嗎?然
而,無意問從臉頰滑落胸口的溼潤液體,正冷冷地嘲笑著這樣的我。
我討厭他,我討厭他,全世界我最討厭他了
「可惡,我再也不要見到那傢伙了!」
我起身隨手拿起面紙盒,用力往緊閉的門扉丟去,發出「咚!」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光是這樣還不足以洩憤,我又走過去踹了無辜的門兩三腳。
真是惡劣的一個早上,惡劣的展開。
儘管我有多麼不想見到那傢伙的臉,但我總不能一直躲在房間裡不出來吧,知道我和隆一約好出去玩的老媽一定會覺得很奇怪,要是她問起來的話……
我真希望那傢伙能識相的自我消失,但從他對我說的那句我等你,讓我清楚地明白到,在沒有等到我下樓之前他是不會離開的。
匆匆地清理掉「現場證據」,換上乾淨的衣服後,我帶著無比沉重的心情走下樓梯。
一踏入一樓的客廳,就看見拿著茶杯的隆一坐在沙發上,正和泡著茶的老媽愉快地說著話。6K3_np4k'i
那傢伙果然還在,而且在老媽面前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虧他有臉待在這裡,也不想想他對我做了什麼事,真讓人氣憤。
「奈生,你幹嘛呆站在那裡,你不是要和隆一一起出去嗎?」
聽到老媽熟悉的怒鳴聲,我心中雖百般不願,為了不讓她起疑,只好無奈地走了過去。
隆一站了起來,以親切有禮的口吻對著老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