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陛下是不是從前就和你認識了?”記得以前布魯斯好像喝醉時說過‘王妃的約定’,王妃的話,毫無疑問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了,那也就是說,這個長孫仕宸應該很早就和自己的陛下認識的吧?
長孫仕宸眉毛微挑,嗤笑道:“怎麼可能!我一直都生活在香港的,從來沒去過你們國家。”
“可……”弗拉德蹙眉還想說些什麼,臥室的大門忽然被輕叩了幾下,長孫仕宸隨即道了一聲eIn,首先進來的是他的管家田中,而緊隨其後進來的除了那個一晚沒睡好,臉色形容枯槁,滿臉鬍渣,佈滿紅絲卻依然不失高貴妖嬈的男人,不是布魯斯,還能是誰?
“主子,聽說您和布魯斯先生鬧了些不愉快,可布魯斯先生昨晚在外等了您整整一個晚上,恕老奴自作主張,沒經得您的同意便將他帶了過來。”雖說話語中透著逾越的抱歉,可眼神流轉間卻不難發現,他的老管家對布魯斯的印象很是不錯。
“您昨晚喝了點酒,老奴早給您準備了些蜂蜜水。”揮了揮手,一個可愛僕人裝的女傭將手上的玻璃被恭敬的擱置在了床榻旁,躬了躬身,便隨著田中一起退下了。
弗拉德顯然還在疑惑那兩人之間的過往‘糾葛’,他很確定布魯斯十八年前離開過斯坦利一段時期,雖然這個訊息被威戈爾一家保密得很好,即使他多方打探也一無所獲。
正蹙眉間,卻聽布魯斯冷冷地咳嗽一聲,:“弗拉德,‘風花雪月’了不少時間,辦公桌上的檔案可堆的跟山一樣高了吧?”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滾蛋了。
弗拉德抽了抽眼睛,心中感嘆,自己當初跟著這個男人真的是對的嗎?!一利用完自己就把他一腳踢開,有愛人沒人性的傢伙!
“是是是!不打擾你和王妃殿下的‘風花雪月’時間了。”撇撇性感的嘴角,不是滋味的瞥了眼布魯斯,打了個哈欠,優雅的揮揮手,揚長而去。
長孫仕宸眼睛一轉,倏地擺出陰沉的臉,靜靜地看著他,說:“怎麼?想好了,準備跟我坦白了?”
布魯斯一怔,暗暗咬牙,那個弗拉德,最近辦事能力是越來越差了!這麼點事竟然沒搞定!
見男人妖嬈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窘迫之態,長孫仕宸淺嘆了口氣,雙眼卻緊緊地盯著布魯斯:“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
布魯斯一愣,皺皺眉,妖豔的唇瓣囁喏的張了張,卻笨拙得不知在這樣的情況下說什麼才好。
長孫仕宸也不指望他能回答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冷冷道:“從我和你相識至今,你有真正的信任過我嗎?一開始你就對我隱藏實力,對付弗雷德里卡的計劃,也只是有選擇性的透露一二,好,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可為何在我面前,你連自己的情緒都掩藏的那麼好?當面對棘手時,你有想過跟我商量嗎?當面對痛苦時,你有想過跟我傾訴嗎?你知不知道太過完美強大的戀人看起來有多不真實?!最可恨的是就連屬於你人生的那段過往都不願意告訴我,你說,難道我不該憤怒生氣嗎?!”
布魯斯聞言一震,吶吶的垂下頭,過了很久,咬牙說:“是我沒考慮你的心情,抱歉……”
“確實是。”長孫仕宸冷冷地說:“因為你的欺瞞,我差點嫉妒死,早知道那個巫崴龍那麼變態昨晚就應該好好的揍上那傢伙幾拳洩恨才是……”
布魯斯倏地抬起頭,剛剛還陰鬱的眼眸裡膜的被一道驚喜的光芒所取代,一向冷峻凌厲的臉上竟然呆呆的輕喃:“嫉妒……你說嫉妒……”
末了還一臉白痴樣的不敢相通道:“你……你是原諒我了嗎?”
長孫仕宸正色著臉,輕咳一聲,俊秀的臉上忽然輕輕一笑,從被窩裡伸出手,柔聲說:“過來。”
布魯斯搖搖頭,有些慌手慌腳的解釋道:“仕宸,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只是……”
“少廢話!”長孫仕宸刻意怒瞪著眼,打斷他,粗聲粗氣的說:“讓你過來就過來,你TMD就不配人家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誒喲……”腳一蹬時,竟然不小心扯到了還沒有痊癒的後庭傷口,長孫仕宸隨即痛叫一聲。
布魯斯立即撲過來,妖豔的臉上閃過焦色,著急地問:“怎麼啦?哪痛?”
“用腳過猛,扯到傷口了。”長孫仕宸呲牙咧嘴的說:“TMD疼死了!”
“乖,我看看,哪裡有傷口,是不是出血了?”布魯斯扯開被單,慌忙地想要拉開長孫仕宸的褲子,檢視傷口,卻被對方的一個爆慄,狠狠地敲在了頭頂上。
“看什麼看!還不是都是你的‘傑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