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兩個兒子,兩個爸爸。”風漠然說道,聞了聞蕭晨的黑髮,抱起了蕭晨,走入了浴室,“閉眼。”
蕭晨乖乖的閉上了眼,風漠然解開了蕭晨手腕的繃帶,觸目驚心的紅痕,白皙的手腕留下了永遠也無法消除的傷痕,彎腰,手有些發顫,無語的沉默,解下了腳腕的繃帶,站起,把繃帶扔進了垃圾桶,手指解開了蕭晨衣服釦子,每解一顆,心就痛一分,紅色的鞭痕淡淡的浮在白皙的**上,略微彎腰,緩緩的抬起手,抓住了蕭晨的腰帶,深呼吸了一口氣,頭垂的很低,手指僵直了半晌,輕柔的解開了腰帶,褲子自然的滑落在地,風漠然的視線慢慢的從地面一點一點住上移,**的內側的痂已經脫落,露出了紅嫩的鮮肉,風漠然再次垂下了頭,手撐著蕭晨的短褲,慢慢的拉下,手緊緊握起,握成了拳狀,無聲的捶在地面……支撐著發顫的身體,視線爬到了蕭晨的**,牙齒咬的發疼,看著一圈圈的白色紗布,雙膝發軟,跪在了地上,手指艱難的舉起,狹長的眸內除了心痛,就是疼惜,黑黑的顏色一點一點的映入在視線內,淚一顆顆落下,呼吸在此刻凝固,手指輕柔的解開了紗布,落在了本來是粉粉的顏色,此刻卻全部佈滿了黑色的痂,從上一直延伸到下,沒有一塊屬於本來的顏色……
風漠然定定的看著,所有的話語都吞在了肚子裡,沉默,最心痛的沉默……
蕭晨動了動,手在空中摸著,風漠然趕緊抓住了蕭晨的手,“不準睜眼。”
蕭晨的右手摸到了風漠然,手指在風漠然的胸膛輕輕寫道,“不疼。”
“白痴……”風漠然輕輕的摟住了蕭晨的腰,突然鬆開,眸光疼惜而慌亂的看向了蕭晨**,自己的一個擁抱,帶下了一片黑痂,還有少許翻張著,黑色,新嫩的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
蕭晨搖了搖頭,繼續寫到,“不疼了。”臉頰泛起紅暈,手摸向了自己的**
“不準動,我來。”風漠然說道,手指肚輕輕的碰觸還沒有掉下來的黑痂,沒有絲毫的用力,一張張掉落,**的顏色……
風漠然站了起來,放好水,手試了下溫度,抱起蕭晨放入浴盆內,撩起了水打溼了蕭晨的黑髮,倒了點洗髮精,手指**著蕭晨的頭皮,蕭晨輕輕的笑著,風漠然別過了視線,拿起了花灑沖洗著泡沫,拉起了蕭晨,打滿了香皂,手輕柔的搓洗著,蕭晨的**透著淡淡的紅,風漠然抬起了頭,蕭晨睫毛輕顫,臉頰緋紅,羞澀的紅暈,風漠然邪邪的笑了,透著酸澀和疼惜,“白痴,都老夫老妻了。”
蕭晨撇過了頭,紅暈直接普及了耳朵,風漠然的手停在了蕭晨小腹,不敢再向下延伸,草草的衝了水,用浴巾擦乾了蕭晨的黑髮,裹住了蕭晨的身體,打橫抱了起來,踢開了浴室門,把蕭晨放到了床上,拉上了被子,“不準睜眼,等我。”
蕭晨點了點頭,風漠然走入了浴室,彎腰捏起地上黑色的面板痂,拉開了脖子上的香囊,放了進去,拉緊,一拳砸到了牆面,鮮血順著牆面緩緩落下,風漠然微微一怔,趕緊用清水沖掉,拿起了抹布,擦著白色瓷磚上的血跡,隨後用洗手液洗掉了抹布上的紅色印記,手撐著檯面,看著鏡中的自己,黑色的胡茬,髒亂的髮絲,彎腰用洗面奶清洗著臉。拿起了電動刮鬍刀,摸著光滑的下顎,走進淋浴室,快速的洗著身體,用浴巾擦乾,穿上了絲質睡袍,走出了浴室,關掉了大燈,慢慢的走向床,挨著蕭晨躺下,輕攬蕭晨,擁入懷中,風漠然慶幸黑色遮去了自己幾乎崩潰的神情,貼著蕭晨耳邊低語,“明天我有事,不能送你。”
蕭晨點了點頭,隨即手指在風漠然的胸膛寫道,“對不起,照顧好你自己。”
“白痴,不準私自出門,不準和陌生人說話,不準同持心氾濫。”
蕭晨滿臉黑線,心中被暖意包裹,手指在風漠然背上輕輕寫道,“是意外,人生誰能逃避意外,我只是愧疚,害了辰然,豬豬因為我的寵溺,辰然因為我的大意,它們都因我而死。”
“它們擁有你這個主人的疼愛,它們死有所得,辰然是聖貓,大師也曾經說過,辰然既然認了你為主,是你們擁有這份緣,緣盡,情還再,那是辰然的歸宿。”
蕭晨不再動,只是靜靜的抱著風漠然,豬豬的死對於蕭晨來說是深深的愧疚,辰然對於蕭晨來說,除了愧疚是無法釋懷的心疼,辰然就算再懶,也是貓,反應會比人的速度要快,自己都沒有死,而辰然卻……定是辰然護著自己,不肯鬆開自己的肩膀,不然它不可能死,在辰然的心中,自己是它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