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溫了起來。
月析柝最終還是放棄了找長柳刨根問底的想法。
回去客棧後,把溼衣服換下就眼皮就再也撐不住地闔上,這幾天他們東奔西跑著實累到了。
昏睡之間,他迷迷糊糊聽到離冷淡淡說了一句:“長柳的事,終歸還是他自己的。”
月析柝想答一聲好,但是沒有多餘的氣力,他不由往身邊暖熱的地方拱了拱,卻是往離冷懷裡鑽了。
長柳再次出現的時候,果然一副疲累不堪的模樣。
月析柝知道他到底做了甚,這一看之下便覺得愈加憔悴,連那衣角淺淺的光影,都覺得更淡了些,好像一陣風就能把這抹魂吹跑似的。
月析柝故作輕鬆地安慰長柳,話到一半想拍他的肩打氣,又訕訕放了下來。
長柳半點沒察覺,順著他話頭擔憂地道:“白宣幫我想起那件事的時候……我覺得腦子裡很亂,總覺得還想起了點什麼……一定和恩公有關的……”
“你別慌,慢慢想,不一定是個重要的線索,別太勉強了。”見他抱著頭顱,眉毛擰得臉都皺了,很是痛苦的樣子,月析柝趕忙道。
長柳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只記起了個不知是對是錯的年份,還有一些模糊的片段。
“沒關係,已經是很重要的線索了。我和師兄去問一問尉澤尉大人,說不定他知道。”
不忍再見長柳痛苦的模樣,月析柝急忙出聲打斷,確定他不再拼命回憶,才和離冷一道往學士府去了。
長柳呆呆在視窗望著,只一會,又陷進紛雜的記憶中去了。
學士府公事繁忙,府中人人低首疾走,尉澤還是抽出時間來見了離冷月析柝,面上是掩不住的疲勞。
得知宋三少爺一事始末,他也不由一陣詫異,竟也說不出什麼來,只皺著眉道,原來不是這個原因。
月析柝又將長柳提到的那個年份拿出來問,尉澤想了很久,那眉也快擰成疙瘩,方道:“我記得這件事。”
“那時我年紀尚幼,老師才將我收徒沒多久。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