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說到老,你家寨主還比本官老上個幾歲!程茜含著淚水暗自反駁。
「所以,我奉勸你別把自己搞得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兔兒爺一樣,安安分分當一個縣令不是很好嗎?」姜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寨里人對於主子喜好十分清楚,主子不好女色,那些豔麗妖冶的女人從沒進過主子眼裡,而那些相貌清秀、體態柔弱的少年卻往往能勾起主子的興致。
可主子是個薄情的人,身邊的少年一個換過一個,卻從沒見過主子對誰用過真心,雖然如此,對那些曾經伺候過他床笫的少年,主子也不曾虧待,卻偏偏有人不知好歹,硬要爭風吃醋、用盡機心只為留住主子的寵愛,曾經的溫情疼愛成空,他們大概不知曉主子還有那樣絕情的一面吧。
閉上眼,姜虹忘不掉那些少年絕望潦倒的下場,實在是可嘆復又可悲。
儘管主子對於這個縣令明顯與以往不同,但是那又如何?結局已經可以預測,只願這個縣令可以聰明些,早些放下,才不至於愈陷愈深,到最後無法自拔。只要拒絕,主子也不會強迫。事實上,主子魅力無邊,投懷送抱之人從沒少過。
可是……
為甚麼在這姓程的縣令來之前,主子就派劉強領了一大夥人下山迎接,一等就等了十天半個月,這段時間大夥兒都在傳,主子跟這程茜關係一定不簡單,所以得多加提防,誰知道這程茜雖然口齒伶俐,卻只是個浪蹄子,想利用肉體跟主子打好關係,好讓自己在常槐縣的日子好過一些。
但大夥兒心知肚明,這程茜不會成功,誰讓他年紀明顯比那些嬌弱柔嫩的少年多了些呢?正當大夥兒準備看這縣令的笑話時,這縣令竟然上了主子的床……
為甚麼?
要是這縣令年輕個幾歲,還情有可原,可這縣令明明骨子都長全了,雖然不是很壯,但是跟那些柔媚少年就明顯不同,不會撒嬌扮柔弱就算了,還口齒尖利,看著就讓人生厭,真不知主子在想甚麼。
難不成他還能是主子的初戀?哈!
姜虹想著想著,不禁好笑。但如果用這點來解釋,卻又不可思議的吻合了主子連日來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