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嗎?”他低聲地問。
“沒有啦,只是問候你一聲。”海遺珠的聲音還是那麼甜美。
“難得你有這份心,謝了。”海馭遙正要掛上電話,不知為什麼心裡忽然一軟,終於開口說:“遺珠,你是女孩子,凡事當心一點自己。”
“我知道了,大哥。”海遺珠顯然很意外,停了一會兒才說,“謝謝你。再見,大哥。”
五月的一天下午,凌棄帶著手套在後院拔草,春天野草長勢很旺,幾天沒拔就長得老高,草也就算了,最討厭的是馬上夏天到了,裡面會生出各種各樣的蟲子來,叮人一口又癢又腫。
他正埋著頭幹活,一個嫩嫩的童音叫了起來:“凌哥哥,有個大哥哥找你。”
有人找自己?凌棄詫異地回過頭來,午後的陽光正射在他臉上,一陣眼花,好不容易才看清了來者的臉。
“楓曉?!”
永不放棄 29
徐楓曉的穿著隨意大方,一點也不像過去那個畏縮的男孩了,漆黑的頭髮微垂在額前,黑框眼鏡也摘掉了,完全顯露出俊秀的臉龐,微笑著說:“凌棄,沒想到是我吧?”
從最初的驚愕中醒悟過來的凌棄急忙站了起來,胡亂地脫下手套,笑著說:“好久不見了,你好嗎?!”
“還行。”徐楓曉淡淡地笑了笑,“我畢業了,在一家律師事務所當見習生,明年拿到律師資格之後,就自己開業。”
“真好。”凌棄高興地說,“哎呀,我們別站在太陽底下,走,進去坐坐吧。”說著領著徐楓曉往裡面走去,他住的是孤兒院裡一間儲藏室改的小房間,雖然小,收拾得很整齊,桌面上放著幾本書,一疊信紙。
凌棄給徐楓曉倒了一杯涼茶,是用大壺煮的,顏色暗黑,喝到嘴裡一股麻麻的薄荷味道,不多久涼爽的感覺就從舌尖蔓延到全身,連正午的太陽都不那麼炎熱了。
“你怎麼搬到這兒來了?”徐楓曉漫不經心地問,“身體好些了嗎?”
凌棄略微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你都知道了?”
“是啊。”徐楓曉靈動的黑眸裡閃過一絲黯然,“大小姐特地跟我說起過,哦,對了,現在該改口叫海夫人了。”
“二少爺……和大小姐結婚了?”凌棄笑了起來,“場面一定很氣派吧?”
“當然了,一百輛寶馬的車隊,花童撒的是玫瑰花瓣和珍珠,九層蛋糕。”徐楓曉說著自己也笑了,“每個女孩子的夢想也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