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道:“書店裡有賣啊,我有好多同學都喜歡看呢。”
後來濛濛又說了什麼,朱澤西記不清了,他只記得最後她問他:“你覺得情親有性別之分嗎?”
“沒有”朱澤西說,他愛爸爸,也愛媽媽。
“那你覺得友情有性別之分嗎?”她又問。
朱澤西想了想,他跟劉玲是朋友,跟張乾他們也是朋友,如果他們任何一方需要他幫忙,他都會盡力的,於是答道:“沒有”
“那你覺得愛情呢?”
朱澤西在喜歡謝榛之前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人,無論男女,所以這個問題他答不上來。
濛濛見他不答,就替他回答:“愛情也是不分性別的,不論親情友情愛情,或是悲傷快樂幸福,都是人類的一種思想和內心的產物,他們並不是真實存在並且觸手可及的物體,他們就像風,看不見卻能感覺得到,你覺得風有性別嗎?沒有吧,所以愛情也是不分性別的,不論
你愛的是男人還是女人,那都是愛情。“
愛情是不分性別的
愛情是不分性別的
愛情是不分性別的
朱澤西反覆的念著這句話,彷彿在不停的確認什麼,既然愛情是不分性別的,他對謝榛的愛慕也就無可厚非,既然大家對同性戀人的認可度已經提高,他為什麼還要執著於要把謝榛忘掉,茫茫人海里的兩個人能夠相遇就已經是緣分,能相愛更是奇蹟,為什麼他不珍惜這份奇
跡,珍惜那個人,反而反覆糾結該如忘掉他?朱澤西把手裡的杯子一放,掏出手機飛快的輸入一行字,然後按下傳送鍵,真想現在就看到他。
第二天,朱澤西吃過早餐就搭上火車返回A市,朱媽媽戀戀不捨的把兒子送到火車站,朱澤西覺得火車站沒有像以往那樣讓他傷感,站在
入口他處安慰她:“下個月就放暑假,我很快會回來。”然後朝她揮揮手,徑直走進車站。
火車到達A市的時間是下午1點多,天空陰沉沉感覺是要下雨,朱澤西滿心歡喜的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往謝榛公寓的方向去,今天沒有堵車很快就到了,他掏出鑰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插鑰匙開門。
謝榛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報紙,他抬起頭鼻樑上的眼鏡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回來了?”他站起身,把眼鏡和報紙放到桌子上,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緩緩的朝朱澤西走來。
朱澤西點點頭,也朝著謝榛的方向走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頭對上謝榛那雙攝人心魄的眸子,裡面光彩依舊,眼角下的淚痣妖冶異常,朱澤西感覺自己好像要背吸進去似地,連忙低下頭,整理呼吸,然後低低的開口:“學長,昨天有人跟我說……”
“說什麼?”謝榛有些逗弄意味的輕聲問道。
“有人跟我說,”朱澤西覺得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他從來沒有跟人告白過,心裡難免緊張,聲音也斷斷續續的“說,愛情就像風一樣是不分性別的。”
“嗯”
“無論我們愛的是男人還是女人,那都是愛情。”朱澤西覺得自己快說不下去了,可是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一定要說,一定要說。
“我喜歡上一個人,但是因為他是個男人,我一直逃避,想把他忘掉,現在我想清楚了,兩個人能在茫茫人海里相遇是多麼不容易的事,能互相喜歡上對方,跟是件神奇的事,更何況是喜歡上同性,那更是少之又少的機率,所以我不想再逃避了,我想好好和他在一起。”
朱澤西滿面通紅的抬起頭,“學長我……我……唔……嗯……”
不再多話,謝榛低頭吻住那兩篇粉唇,所有的欣喜自舌尖傳自對方口中,朱澤西笨拙的張開嘴,任由那個人在裡面掃蕩。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謝榛不由自主的收緊橫在朱澤西腰間的手臂,像要把人柔化在懷裡,唇齒之間也密不可分,朱澤西只覺得腦子越來越混沌
,眼裡愈加的迷濛,他連站都站不穩了,只能靠著謝榛的依託,勉強靠在那裡。兩個人的心臟都狂熱的跳動,朱澤西攀上謝榛的脖子,開始學著回應,而謝榛,因為他的動作,加重了唇齒間的力道,似是想要將他吞入腹中似地,反覆吻咬。
吻越來越深,情越來越濃。
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屋子裡卻明媚如春。(完)
作者有話要說:要不要寫番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