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把車直接開到了一傢俱樂部,周儲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一路上了三樓的溫泉館,兩人要了一間,直到下了池子,兩人也都沒說過話。
周淳點了酒,對著周儲招了下手,示意周儲坐他身邊來。
周儲從浴池裡站起來,裹在腰間的浴巾,因為浸水而發沉,他一起身,立馬下垂墜到了池子裡,露出了整個胯部,微微隆起的小腹,面板白嫩,跟水中若隱若現的恥毛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周淳掃了一眼,血液就又熱了。
周儲拽過浴巾,並沒裹回去,而是扔到了池壁邊,他淌著水,聽話的坐到了周淳的半米處,兩人中間只隔著些花瓣。
周淳斟了兩杯放在池邊,自己拿了一杯,遞給了周儲一杯。
這酒並不是紅酒,而是對了冰塊的威士忌,這還是周儲第一次泡澡的時候喝威士忌,此時,他的感覺就像在西餐廳裡喝白酒一樣,不搭調。忍著異樣敢喝了口,頓時呲牙咧嘴了,他想要點下酒菜……
周淳眼神定在水中的花瓣上,突然道:“今年寒假,王梓予沒回來?”
周儲喝完,猛吸了口空氣,才回道:“他得補課,說是學分差很多。”
周淳不屑的哼了聲,沒再提王梓予。
周儲跟他哥坐一起,實在沒什麼可聊的話題,就一杯杯的喝酒,等從池子裡出來時,腳滑了一下,還是他哥從後邊扶了他腰一下,才沒滑倒。
^ 周儲一上岸就躺到了按摩椅上,哼哼著說,自己頭暈。整平威士忌,現在就還剩三分之一,他喝了將近大半,能不暈嗎?
周淳雖也喝了點,卻不多,他把酒瓶裡剩下的酒都倒進了周儲的酒杯裡,放到了按摩椅旁的櫃子上,然後招來了按摩師。
周儲被按摩著,沒幾分鐘就昏昏欲睡了,呼吸宣告顯平穩了。
周淳揚手,把按摩師揮退了,來到周儲的身邊,扯下遮在屁股上的浴巾扔到了地上。手覆在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