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你很虛偽麼?〃白赤宮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在白如薄瓷的面孔上彷彿晶瑩剔透般,邪冷之氣陡增。
白衣劍卿抿著嘴唇,沒有說話。事已至此,已經無話可說。但看在白赤宮眼裡,他卻仍是笑著,眼裡嘲諷更像是針對自己頭上的一頂綠帽而發。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會讓你開口的。李九月有孕在身,我也不是不講理胡亂殺人的人,暫時不會為難她一個弱女子,但是你如果不說,就別怪我無情了。〃
越發冰冷的嗓音輕輕吐出絕情的話語,白赤宮命令獄卒將白衣劍卿的雙手綁在懸在地牢垂下的鐵鏈末端的鐵鉤上,高高吊起。
白衣劍卿聞言大吃一驚,但此時已身受重傷,幾乎完全無力掙扎,只能任由獄卒用牛筋捆住他的雙手手腕,吊在地牢中央。
難以承載的體重把雙手拉扯得疼痛到了極點,無處著力的難受更讓他有種任人宰割的感覺。
白衣劍卿掙扎一下,看到白赤宮在地牢的牆上挑了一支帶了倒勾的鞭子,在一盆獄卒端來的清水中蘸了一下,本來因為重傷而蒼白的臉色更加白得慘淡。
這是鹽水。
白赤宮要用蘸了鹽水的鞭子刑囚他。
在意識到這一事實後,白衣劍卿更墜入了絕望的深淵。也許他心裡是很愛李九月的吧,或者只是因為頭上被戴了綠帽而憤怒,又或許兩者都有,在他心裡,自己其實根本不算什麼,所以,他可以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到自己身上。
也許,在白赤宮的意識裡,姦夫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是可以讓他把怒火發洩出來的人,而自己,很不幸,正是最好的發洩品。白衣劍卿悲哀地想著。
白赤宮微微揚起美麗的面孔,彷彿曉色晨光,明媚不可方物。他將皮鞭輕輕頂在白衣劍卿柔軟的性器上,輕輕磨蹭。
彷彿感受到那可憐的柔軟慢慢堅硬的觸感,白赤宮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側過完美的臉微笑,勾起桃花的眼角:〃被我碰一碰你就硬了?你可真夠淫蕩的。〃
白衣劍卿被他說得羞恥得抬不起頭來,但是微微低垂的臉卻正對著白赤宮的眼睛,讓白赤宮對他臉上的表情一覽無遺。
雖然只是隔著一根鞭子,但是白衣劍卿也能感受到那來自白赤宮看似溫柔實則惡意的愛撫,不能控制自己身體地硬了起來。即使明明知道這並不是什麼愛撫,而只是嘲弄,自己仍然可恥地起了反應,白衣劍卿忽然有了羞愧欲死的感覺。
白赤宮對他臉上的表情甚是滿意,手一揚,黑漆的鞭子如同一條蛇,猛地揚起了蛇頭,迅疾地向白衣劍卿身上撲去。
隨著鞭子落下,一聲清脆的皮肉聲響起,白衣劍卿身上衣衫裂開,露出一道鮮豔的紅痕。
痛入骨髓的鞭打讓白衣劍卿渾身不由得劇烈地一震,連同頂上懸掛的鐵鏈也發出清脆的響聲,此時鹽水入肉的痛感讓傷口辣得像有幾千把小刀子同時在傷口上切割一般,痛得他幾乎要暈過去。
〃居然一聲不吭,硬氣得很。好啊,看你能忍受多久。〃白赤宮冷笑一聲,手再次揚起,迅速的幾鞭,在白衣劍卿的身上劃出縱橫交錯的圖案。
衣服破裂開來,彷彿振翅蝴蝶般,隨風紛紛落下。
白赤宮鞭法高強,這幾鞭雖然不能讓白衣劍卿屈服,他也不意外,看著白衣劍卿臉上露出冷魅的微笑,冷意稍減,而邪惡更甚。
面對此時的白赤宮,他感到自己心裡有種軟弱到無力的痛楚。這並不是來自於身體的屈辱,而是來自於對這個冰冷絕美的男子近於無望的愛情。
他感到白赤宮並不急著要刑囚他,而是要凌辱他,一片片地將他所有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剝落下來。三年的自甘輕賤,即便是承受了無數罵名,他也仍然保留著內心的最後一點底限,現在,白赤宮卻要把他的最後一點底限也奪走。
白衣劍卿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未想過白赤宮會是如此殘忍的人,雖然他對自己無情,但是從未有過如此的冷酷。那些曾經的纏綿歡愛,在現在看來更像是一種諷刺,讓自己苦苦忍受,但在他的心裡卻一絲也不曾有過餘響。
白赤宮慢慢地磨擦著他的下體,用鞭子輕輕地抬起性器的前端,露出一絲惡劣的笑容:〃你不是很容易射的麼?怎麼還沒射出來?要不要我幫忙?〃白赤宮伸出手,在他的前端套弄起來。
深深感到自己的感情被白赤宮踐踏在腳底的白衣劍卿此時忍不住皺起眉頭,但虛弱到無力的男人已經說不出什麼,只能氣若游絲地道:〃別。。。。。。碰我。。。。。。〃這是他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