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漓被他這一喝嚇了一跳,只能照他說的,用被單將他綁了起來。
此時的呼爾赤,下身堅硬如鋼,虛汗頻出,理智也被消磨到極限,但還是顧念著孟清漓,「沒,沒事……清漓你出去……這點折磨,死不了人……」
孟清漓為難道:「可你背上的傷……」
本想說「真不行的話就由我來」,但這等近似求歡的話語,讓他怎麼說得出口,便尷尬地將眼神轉到別處,低聲念著,「你又是何苦……」
呼爾赤苦笑一聲,「我不想、不想事後你說,我對你有感覺,完全是因為中毒的關係……」
那般哽咽的聲音、那話裡透出的濃濃關愛,讓孟清漓心中一動,抬起清麗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呼爾赤卻不敢再看他,生怕再不能控制住自己,但過了一會,並未聽到人離去的聲響。
他睜開透著慾火的雙眼,卻猛然見到一具白玉般的身體正一絲不掛地近在眼前。
這一瞬間,呼爾赤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修長瘦削的身體肌理勻稱,白玉般的肌膚因羞澀而染上薄紅,粉嫩的雙櫻點綴在胸前,如雪地上盛開的寒梅,及腰的長髮稍稍遮住部分春光,但卻帶著若隱若現的誘惑。
孟清漓咬著唇上前,輕易便將呼爾赤身上僅存的一條長褲褪下,而後跨上床,坐到呼爾赤腰上。
光是這個動作,已經讓呼爾赤的呼吸一窒,再也無法言語。
孟清漓不斷地在心中告誡自己,要將羞怯兩字拋開,但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片潮紅。
他一手輕扶著呼爾赤的肩,另一手拿來傷藥藥膏權充潤滑,手指沾了些許,便往自己的後庭探去。
冰涼的膏泥碰到身體的時候,孟清漓還是瑟縮了一下,但感受到身下呼爾赤那滾燙體溫,似乎又讓他鼓起了勇氣。
胡亂地往後穴探進兩指,他實在沒有勇氣放進第三根手指做充分的擴張。便將右手繞到自己分開的腿後,撐起臀部,試圖將那龐然巨物納入體內。
呼爾赤在那方面本就非同常人,況且自孟清漓進入水玉的身體後,已多年未經雲雨,窄小的穴口連那巨物的頂部都吞不下去,就順著孟清漓的臀溝滑了出去。
兩人都發出尖細的喘息聲。
下唇咬得泛白,孟清漓深吸一口氣,又再嘗試一次。
但他本就生澀,要做這樣艱難的體位更是抓不到要領,第二次的嘗試又失敗了。
本就被慾火燒得理智漸失的呼爾赤,被這樣挑逗,益發難受。
滾燙的汗水自額頭滴落,淌在孟清漓搭在他肩膀的手背上。
孟清漓眼角露出媚色,顯然也是情動,但卻毫無辦法,他雙手環上呼爾赤的脖子,發出挫敗的低泣。
「呼爾赤,對不起,我……」
這種帶著略微不安、羞澀的聲音,就像一根調皮的羽毛撫過心尖,一下將呼爾赤的理智全部抹去。
他完全不管背後的重傷,用蠻力撕開被單,扯過孟清漓的手往後一扳,就將那具身軀放倒在身下。[3n5b中閱室]
「你可想清楚了,以後不許怨我。」
孟清漓沒有回答,只是舉起手摸上那張臉,抬起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彷彿被點燃的炸藥,呼爾赤整個人爆發了。
他知道自己這般狂暴的行為,會對身下人造成傷害,但他此刻完全無法控制自己。
長久的愛戀、分離的痛苦、兩年的思念、生死關頭的不離不棄……
太多情感糾結在一起,讓他腦中一片混亂,只知道要狠狠地佔有身下的這個人、在這個人身上烙下他的印記,只屬於他的。
孟清漓的雙腿被大大分開,膝蓋被屈起,幾乎要折到肩膀處,下身高抬,準備迎合對方的進入。
呼爾赤猛一挺腰,把自己的昂揚深深埋進他的體內,彷彿要透過交合的部位將他整個人吞噬,飛快的在他體內抽送著。
所幸水玉柔韌的體質不至於讓孟清漓在體位上受更大的苦,一開始的痛楚過後,他沒有喘息的時間,猛烈的快感很快襲來,讓他只能隨著一波波的撞擊發出難耐的呻吟。
他不敢睜開眼睛,因為只要一睜眼,就能看到呼爾赤在自己後穴馳騁的景象。
但就算不去看,肉體撞擊所發出的聲音卻又如此明顯,如同巨大的漩渦,擺脫不掉,只能選擇沉淪。
耳邊是那人低低的喘息和一聲聲呼喚,沉溺在狂浪的情慾之中,孟清漓仍能偶爾從眼角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