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瞧著情人的睡顔,他幸福地笑著,「是美夢!逸……」
在他唇下輕輕落下一個吻後,莫少生抱著情人也沉沉地睡去。
從來良宵短,惟有情絲長,世事如春夢,境過了無痕。
— 完 —
番外
夢了無痕之靈素
月上中天夜朦朦,薄雲稀星影淡淡。如此的夜晚恬靜而安然,就連庭院裡的小蟲子們也忘記了鳴叫的天性,享受著難得的安寧。可惜偏偏有人不顧蟲子們的意願,破壞了他們的雅興。
夏日夜風吹拂下飄逸擺動的紗帳,委實掩不住內裡緊貼的兩具身軀。
春宵一刻?繾綣纏綿?卻不是我們想象的那般。
若是仔細瞧去便能發現,激情的、愛撫的、喘息的只有覆在底下那具身體上的那個人。
因苦練劍術而長起了繭子的手撫過再熟悉不過的誘人胴體,他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幾分。溼潤的唇尾隨著手遊走的軌跡點點輕觸令他難以忘卻的白皙面板,他的眼中已難自禁地充滿著慾望。就在雙唇留戀著他胸前的兩顆茱萸時,指上已帶著潤滑撫向了身下人的後方,順著弧度的曲線緩緩探進那份緊窒中。
一指……兩指……三指……
直到確認不會給身下人帶來損傷後,他才放心地將自己早已賁張的碩大欲望挺進渴望已久的地方。
「啊!」超乎意料的緊縮讓他忘情地叫出聲來。
情慾猛地襲上心頭,他無法再顧及是否會為身下人帶來不適,深入淺出地開始了最原始的運動。他本能地依著心底最深切的渴望,一次勝過一次的佔有著身下的人。只是,這遠遠無法令他滿足。
「為什麼不回應我?」他來到他耳邊輕語,時不時咬著他的耳廓。
身下的人沒有回答,甚至於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有身體在他的帶領下不住擺動,如沒有靈魂的傀儡般任人恣意操控。
「對了,我忘你睡很久了,睡得沒法醒來。」他蜻蜓點水地吻著,帶著喘息有一字沒一字地說道,「不過,你是逃不了的。」
逐漸加快的佔有,越發賁大的慾望,無盡地索求著身下人。
最後,帶著他的宣言,他的在意,他的渴望,還有他深藏心底說不出口的那個字,連同那股慾望的白濁一道埋入身下人的體內……
屋裡春色漫溢,屋外卻苦了兩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子。
「靈素……你說莊……」其中一個臉早已紅通透的女子實在忍不住了。
「樞問!」被喚做靈素的女子瞪了她一下,連忙使了個眼色讓她住嘴。
女子委屈地閉上嘴巴,低下頭復而又抬起,熟悉的輕浮腳步聲由遠及近,正往這間屋子走來。
不一會兒,一位身著藍衫的少年出現在她們的視線中。
「兩位姐姐,莊主可在這裡?」少年的聲音十分悅耳,卻得不來兩個女孩的歡心。
那是!若是知道了這少年的所為,誰也不會對他有半點好感,偏生莊主就是當他是個寶地寵著他,由著他。
「這裡是莊中禁地,公子若不想引莊主不快,還是趁早走了吧!」見樞問不想搭理他,靈素只能得體地回答。心下卻想著若是他就這麼闖進去倒好,犯了莊主禁忌的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讓他得點教訓也是好的。
激將法果然對這少年很有效,少年飛揚跋扈地說道:「莊中有什麼地方是我不能去的?快快讓開!不然的話,小心日後莊主讓你們掃地去。」
她們雖說是僕,但長年侍奉莊主左右,誰對上她們不是恭恭敬敬的,何時受過這等氣?
樞問正要發作,卻被靈素拉住。
「公子,我們已將話說到這份上了,若你仍不聽勸,以後可別怪我們姐妹倆沒提醒你。」
說罷,她拉著樞問讓開道,不再看少年一眼。
見二女妥協,少年更為得意地抬起腳就往裡屋走去。
「靈素,你怎就讓他進去了?」樞問急得團團轉。
「他是莊主的人,若是要管教也是莊主的事,我們沒必要代這個勞。」
「可要是莊主怪起來……」
「那就要看莊主先怪的是誰吧!」靈素笑得很陰險,讓樞問當下決定,以後惹誰都不要惹到靈素。
果不其然,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裡面就聲響大作。
「原來你對我最好是因為我長得和他最像!」少年在裡面不平地吼道。
靈素和樞問心下一驚,她們本以為莊主只是好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