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在病床上,歪著身子挑著大拇指。
“然後,那個大腦袋醫生找到了姓利的小子,我靠,他們竟然把我給攆出去了,憑什麼,哼,我知道他們說的什麼鳥話,反正讓老子在外面等了很久,之後那醫生就銷聲匿跡了,我跟你說,我曾經偷摸的去找他,結果他竟然說我不像好人,說啥都不搭理我,臭小子,跩的跟我爺爺似的,最後還是不得求我?嘿嘿,那小子前兩天找到我,說讓我開導開導你,嘿嘿,要不是你的事兒,我才不會理那爺爺呢,他估計是在姓利那碰壁了,活該他。嘿嘿,不過我進來可是費了老大勁兒了,衣服扒了個精光,靠,讓那幫看門的給我摸了個遍。”
黃龍吐沫星子直噴,噴得程明滿臉都是,程明用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然後繼續說,
“後來呢。”
黃龍心裡叨咕,哪還有什麼後來,不就是想知道柳風一的近況嘛,但瞧著程明期待的眼神兒,話憋到嗓子眼裡。
“你師傅他非常擔心你,但又進不來,因此讓我帶了一些話。”
程明那張小臉立刻失落不已,垮著臉,沉默好一陣,黃龍捂著嘴,在那也不吭聲,耐心等待著,小臉抬起,滿臉釋懷,睫毛帶著輕顫,風吹著程明的頭髮,挑起陣陣細絲。
“我師傅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他進不來我覺得蠻好的,這裡太危險,而且也有不好的回憶。”
黃龍驚訝的張開嘴,這孩子長大了,竟然說出這樣有胸懷的話,程明恬靜的笑容看著黃龍,黃龍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
“這醫院是外圍建築,沒有什麼好不好的回憶,他進不來是因為當過18寵,又被拋棄或者贈送的人,是不被允許進來的。”
“哦”程明應了聲,他其實很明白,進到這裡來就很是不容易,如果沒有醫生的關係,黃龍也不會大搖大擺的進來,但長時間的離別和自己身上所被加註的傷害,他真的很想見師傅,而且一天又一天,思念的細胞佔據了他所有心臟,讓他在呼吸的每一瞬間都要承受著相思之苦。
黃龍似乎有些厭倦了程明動不動就沉默,他大拇指摩擦著自己的下巴,歪著眼睛。
“你還聽不聽留言。”
程明抬眼看了看黃龍,黃龍雙眼放精光,似乎有些什麼陰謀,但聽還是要聽的,沒等程明反應,黃龍就附上他的耳朵,
“你師傅真是個混蛋。”
程明沒想到黃龍竟說出這種混賬話,呆愣一會兒,立刻怒火中燒,猛的一推黃龍的肩膀,站立起來,眼神蒙上一層冰霜。
“黃龍,別給臉不要臉,我給你陽光,你就燦爛,你敢再說一次?我讓你黃龍成孬種龍。”
黃龍心中複雜的一塌糊塗,突然感覺剛才那個丟了魂兒的程明也不錯,起碼不用母老虎樣威脅自己。
唉~~心中嘆了口氣,衝著那靠最右面的保鏢,漂著白眼,不滿的嘟囔著嘴。
“你再不現身,我他媽的就等著被抽了。”
程明又呆愣了下,歪頭順著黃龍的視線看去,右面保鏢脫下帽子和眼鏡,笑盈盈的帶著疼愛,微張的小嘴抱怨著
“你這個傻徒弟。”
程明突然感覺心中的黑暗逐漸消失,自己的無助似乎人間蒸發,希望之光從那人的背後找照射出,他無法抑制顫動的心,心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思念全部在此刻傾斜開來,他飛奔過去,撲到那人的懷裡,哽咽著撒嬌。
“師傅,我失身了。”
看著程明飛撲過來,這兩天的不安和擔心似乎也跟著這個可愛的徒弟撒嬌般的舉動消失殆盡了,柳風一心疼的撫摸著程明的柔軟的頭髮,他知道程明所收的痛苦,屈辱,和他所承受的,不能承受的都無時無刻不摧殘著他可愛徒弟的身心,彷彿自己用生命珍惜的寶貝被人肆意踐踏,卻無能為力,他開始痛恨起自己的無能,看著這個把真個腦袋都塞進自己懷裡的程明,用著儘可能溫柔的口氣。
“我知道。”
程明的眼淚如洪水絕提,一發不可收拾,在柳風一懷裡,程明盡情的哭著,如同純真的孩子。
“師傅,我好想你。”
“師傅知道。”
“師傅,我想你。”
“師傅瞭解。”
“好想你”
“師傅知道。”
“師傅,師傅~~~”
程明孩子般哭泣著,口中不斷喊著柳風一的名字,抑制不住的眼淚潤溼了柳風一的肩膀,他依然面帶微笑的撫摸著程明的頭髮,帶著傷感和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