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柳風一來說。
保護程明一個人就夠了。
程明用囚衣袖子擦拭著嘴角,不知所措的慌忙。
“師傅,這。。。”
柳風一臉一黑。
“不該我們管的你就別管,你是管不過來的。你自己的處境很清楚,少給我惹麻煩。”
程明卻歪著頭不理他。
柳風一語氣提升,眼神凌烈如豹。
“聽到沒有。”
程明緩緩抬起頭來,眼神充斥著悲哀,無奈,絕望,和複雜。
微張的小口試圖想去勸說柳風一。
“聽到沒有,給我回話。”
柳風一不能讓程明去冒這個險。
為首的是午門的高次,拳皇大賽和他對打的強敵。
再加上人多勢眾,如果現在貿然救人,根本就是竹籃子打水。
而且程明的眼鏡雖有固定裝置,卻在打鬥中難免會碰觸而失落。
他不想餐桌上的那個人變成自己的好徒弟。
所以這個忙,他說死都不能幫。
看著程明撅個嘴,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真想上去揍他幾拳。
還好,他的話程明多少還是聽的。
果不其然,程明雖然不理解他這個做師傅的苦衷,但也勉強的點了點頭。
得到了程明的回應,柳風一拉著程明準備走人。
他可不想在這種環境下進餐。
太過噁心。
“呦,這不是拳皇大人嘛,和心愛的徒弟來吃飯呀。”高次叼著煙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語氣滿是調侃。
“你瞧瞧他們那幫混蛋,也不給讓個地方。”
然後抬起一腳,就踢開旁邊桌子上的人。
“滾遠點。”
那桌的人嘟囔了一句,不情願的端著盤子走了。
高次嬉皮笑臉的彎著腰,手伸向餐桌。
“來來,拳皇大人,來這坐。”
程明發現這人的不要臉程度和黃龍有一拼。
卻比黃龍更讓人厭惡。
這種人跟他呆一起也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手不自覺的就拉了柳風一的衣袖。
柳風一衝著他點了點頭。
對著那個嬉皮笑臉的高次,語氣溫和。
“高次兄弟,我這還有事情,不打擾你們盡興了。”
客套規客套。
高次這人喜怒無常,不是那麼好心。
還是早走為妙
轉身拉著程明就要走。
卻被高次抬手抓住右臂。
柳風一回頭看著高次,眼角上挑,面目猙獰。
“瞧你那德性,有什麼可神氣的,十八寵這麼招,以為十八寵我就不敢動了?。”
回過頭去吩咐兩人。
“把他給我拉上來。”
那兩人異常興奮地,來到餐桌前,抓著頭髮拎起那正被眾人姦汙的可憐男孩,
領到柳風一面前。一直手拍打著男孩的臉部,另一隻手往男孩身體裡捅。
男孩因疼痛輕聲叫喚著。
“看到沒,十八寵,李門煌大人賞我的,我給大家樂呵樂呵,也讓某些人知道十八寵到底是什麼樣的,你說是不是呀,過氣的十八寵大人。”
柳風一面色慘白,拳頭緊握,牙關咬得嘎嘎直響。
這個人渣,敗類。
柳風一怒極反笑,嘲諷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渣被過氣的十八寵打敗。”
高次聽罷,哈哈大笑起來。
“有趣呀,真有趣。”
然後恢復於自然。
“既然拳皇大人怕掃了我們的興致,那我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然後右手一甩把男孩甩個了眾人。
“好好玩著。”
眾人得人如得寶。對男孩又掐又擰。
頓時男孩抽泣聲再次響起。
柳風一不願再呆,準備拉著程明出了著骯髒的地方。
去轉身看到,程明提著椅子緩緩走向那幫混蛋。
卡擦一聲,椅子砸在正騎在男孩身上之人,椅子腿硬生斷裂。
木屑和鮮血飛濺。
眾人被變故所驚,卻也是監獄重刑犯一會既恢復神智,有人拿棒子,有人掄拳頭,看是向程明打去。
程明也不是善茬子,擺好拳擊架勢,雙方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