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門煌厚臉皮的當做沒聽到程明的抱怨,上親猛親程明臉頰,程明也挺屍一般任由他親吻,待李門煌嘴唇臉頰後繼續回答程明的問題:“脫了褲子睡覺舒服。”
程明哼哈的回答著:“你臉皮可真夠厚的。”
李門煌只是笑了笑,也不為程明充滿嘲諷意味的話語所發飆,他緩慢的走到程明床邊,把程明攬入懷裡。
“我們明天離開這裡。”李門煌話語剛落門就在此被開啟,艾倫依然輕車熟路的走進屋內,而跟在他後面的是那個藉著酒瘋對程明施暴的軍人。
那人前腳剛進門程明拿起旁邊的花瓶猛的砸向那人,那人手腳蹦躂的躲閃過程明的攻擊,站穩身體後衝著程明得意的壞笑。程明此時氣的滿臉通紅,那吊兒郎當的混蛋竟然還有臉跑這來讓他惹氣。
艾倫臉孔再次皺成了包子褶,對於眼前這個沒有絲毫禮節的男人,他怎麼也挑不起意思好感,除了他那張臉,艾倫努力的收回不悅的情感,臉孔換上親切的笑容。
“煌兒,黑廖覺得自己的確有些事情做得不對,他也挺有誠意的向你來道歉,你就算給我個面子接受了吧。我想你也是聰明人。“
李門煌充滿敵意的雙眼瘋狂的掃視著黑廖,這個黑廖他不是第一次見面,他這人以手段殘忍和手段狠辣讓人微風喪膽。這回艾倫選擇跟他合作也是因為他手裡的武器充足,而且可以提供活人讓艾倫變成殭屍傀儡,之前李門煌還是蠻欣賞這人利落的手段,但此時卻恨得要噬其鮮血,但李門煌也聽出艾倫口裡的警告,他再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他,他現在是甕中之鱉,如不妥協等待他和程明的將是堅決的抹殺。
李門煌想到這裡不由的笑出聲來,他起身走到黑廖面漆,伸手狠狠的擊打著他的肩膀,臉孔卻浮現無比的誠懇。
“黑廖,我的人性子小,剛才沒把你打傷吧。”黑廖還沒回話李門煌又接著說道:“你傷了我的人,我的人也差點上了你,我們兩不相欠了,以後見面的機會多了,我希望還和以前一樣。”
黑廖得得瑟瑟的晃盪著腿腳,見李門煌已經給自己臺階下他自然也順著往下走,李門煌這人不好惹,再加上身後有皇族這一大勢力都很讓黑廖頭疼。要不一他著身份他趕來道歉就怕沒人敢接受。
程明坐在床上心裡憋屈,他知道李門煌的難處,他也頭一次見到李門煌忍著憤恨在人面前裝成熟,但李門煌真的成熟了,他的一舉一動都展現了從大局出發的想法,但程明自己承認自己的確小性子,他還真記仇。
“你們聊夠沒?是我被打,你們向他道什麼歉。”程撇了撇身前的三人,嘴裡發出不滿和抱怨。
黑廖聽到程明的話語,覺得這人挺新鮮,於是厚臉皮的走到程明面前,臉上浮現的笑容帶著玩味。
他剛要開口問清楚怎麼個道歉方,卻見程明揮起右手猛的扇了自己右臉頰一巴掌,黑廖似乎還沒有反應過神兒就聽到程明又說道:“我現在原諒你了,你可以走了。”
黑廖在自己的勢力範圍裡呼風喚雨,也鍛鍊了一身鐵打的身體,雖然也遭受過多處致命傷,但卻沒有人敢公然扇他耳刮子,黑廖雙眼立刻充滿殺意,李門煌看出那人要發飆立刻準備上前,卻聽到黑廖捂著肚子哈哈大笑,雙手拍著床邊兒的笑個不停。
“以後別再栽到我手裡。”黑廖丟下一句話後起身拍了拍李門煌的肩膀,說道:“好好看著他。”
“謝謝黑廖兄好心提醒,他這人註定是我的人了。”
兩人都挑起別有深意的笑容,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送走兩人後,李門煌走到程明床前開始脫衣服,嚇得程明直愣愣的往床裡蹭,他現在□被李門煌脫了個精光,只是被褥輕輕遮擋著身子。李門煌沒有理會程明的不願,拉開被褥就往被窩裡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不吭聲也不做任何床上的動作。只是窩在被窩裡睡覺。
看著李門煌已經緊閉的雙眼,程明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搶了槍被奪走大半的被褥,也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兩人相對無聲的睡著懶覺。
第二天程明睡得尤其的香甜,他伸手趁著懶腰卻發現李門煌和皇族的其他人正在收拾行李,李門煌看到程明清醒後上前給了程明一個早安吻,看得其他皇族人員滿臉通紅。
李門煌視後面的人為無物,他扔給程明意一身舒適的休閒衫。
“把衣服穿上,我們一會兒離開這裡。”
李門煌滿意的看著程明穿戴整齊後,俯□體在他耳邊低語。
“等我一會兒,我去告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