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盪開:“曹大將軍,不知你還記得小人嗎?”
“是高琠嗎?”曹禹威嚴地端坐著。
“正是小人。當年受將軍庇護離開大涼,一晃已是七年了。”餘晨凡的聲音依舊虛虛實實地飄蕩。
“何時入了夏?”
“蒙赫連將軍賞識,隨軍五年了。”
“涼王信奉邪術,迫害高氏醫家。你入夏,也當是上策。”曹禹說。
“恕小人多言,”餘晨凡放下診脈的手,幽幽問道,“曹大將軍今日又是何打算呢?”
曹禹拂下衣袖。燭光下,他蒼白的神色,在晃動的光影下仍是肅穆莊重。曹禹走出幾步,背手而立,頸項旁圍攏的獸毛微微浮蕩,襯著他深邃的目光悠遠深沉。
“曹大將軍,恕小人直言,”餘晨凡也站了起來,猶豫著說,“小人雖然也曾抱著‘寧可站著死,不願跪著生’的信念過日子,但自從遭遇了七年前那件事,小人的想法變了。有時該低頭的時候,還是要低頭。如今涼國朝野紛爭不斷,於曹大將軍不利,與其橫衝直撞傷心傷身,不如修身養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