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對你很好,你為什麼一定要逃離他的身邊,這樣不惜一切?”
塞米爾發出了一聲笑。“法瓦茲,你是從呂底亞就開始看著的。你覺得他對我真的很好?”
“陛下只是習慣。他擁有一切,所以……”
塞米爾打斷了他的話。“他的習慣就可以讓我變成他的奴隸?你也覺得我應該繼續做他的奴隸?”一個很長的停頓之後,他緩緩地說,“好吧,如果你想先向我要回報,我給你。”
法瓦茲目瞪口呆地看著塞米爾拉開了黑色的長袍,朝草地上躺了下去。厚重的深色的長袍,一拉開裡面竟是一絲不掛的象牙般無暇的身體。強烈到刺目的反差讓他眼睛都幾乎睜不開。
塞米爾閉上眼睛。陽光下,他的身體和心都是一樣的冰冷。
當他感覺到有人在近乎虔誠地吻自己的腳的時候,塞米爾張大了眼睛。他覺得不可思議。
“這就是你要的?”塞米爾笑了起來。“你要的代價太小了,你要知道,你付出的可能是生命。”
法瓦茲吻著他光滑的腳面,熱烈而絕望。“我希望這雙鴿子一樣的腳能夠踩在清澈的溪流裡,或者是柔軟的草地上。而不是踩在金線刺繡的波斯地毯上,赤裸著身體為人獻舞。我想要的,只是如此而已。你的身體,我配不上,也不敢褻瀆。”
塞米爾發出了一陣大笑,接近瘋狂的笑聲。“褻瀆?法瓦茲,你用了一個多麼可笑的詞!你知不知道這件聖潔的黑袍下的身體已經被你的陛下隨意玩弄過多少次?或者,有多少雙手來碰觸過?以前,我是不允許任何人接觸我的身體的!”
“我曾經看過……在他的懷抱裡,你是快樂的。”
塞米爾把手枕在腦後,仰面望著天空。“是嗎?也許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