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咱們多留幾天再回京。”
弘曆弘晝自然樂得沒邊,一時也就把給和惠求情的事兒丟到了腦後,等隔了幾天想起來要勸,也就到了回京的時間。
一行人出京時還是暑熱未消,回到京中已是秋高氣爽。允祥將一眾皇子阿哥送回宮中,自然就順道拐進了養心殿。
雍正得到他們回京的訊息,料定了允祥定要先進宮,一早便吩咐了一見到怡親王的牌子就叫進,批了幾本摺子卻還不見人來,正抬了頭問蘇培盛:“什麼時辰了,怎麼還沒回來?”
“臣允祥給皇上請安,皇。。。。。。”
“呵,說曹操曹操到,趕緊起來,”雍正一喜,索性丟開手上摺子,走近了扶他:“也沒旁人,就不必立規矩了,快坐下說。”
允祥面上也滿是喜色,定定看了他一眼,才順從地坐下來,接過蘇培盛送上的熱茶。
“真是不經唸叨,剛說你你就到了,”雍正笑著把帕子遞給他,一面上下打量:“出去轉一圈,氣色果真好了許多,不像朕這兒,案牘勞形啊。”
“都是託皇上的福嘛,臣等雖身在熱河,也是日日念著皇上的洪恩呢。”
“哄朕沒去過熱河不成?沒三兩天的路,你一個回程就走了這許多日,分明是磨蹭著不想回來吧?”雍正眯著眼哼了一聲,抬手把摺子丟進他懷裡:“瞧瞧你這話說的,行期較寬鬆,可於二十九日抵京。原先說的是幾日來著?”
“咳,皇上,這事兒不怨臣。”
蘇培盛背過身微微咳了一聲,情知今兒怡王爺八成要吃癟,想著這位殿下極愛面子的毛病,連忙奉了點心,一欠身退出去。
允祥眼裡盡是笑意,見雍正板下臉來,也並不慌張,蹭到他身邊坐下了,才討饒道:“四哥知道那群小子難纏嘛,我可是歸心似箭的,只是躲不過他們夾纏。”
“少拿小子們說事兒,分明就是你這做主領頭的樂不思蜀呢。盡拐彎抹角地誆我。”
“天地良心啊四哥,我真是巴巴地盼著早點回來呢,”允祥被他拍開了手,索性不管不顧地合身親了上去:“皇上明鑑哪。”
雍正被他突如其來的親熱弄得一愣,待到反應過來,已經和他吻得七葷八素,連喘氣都顧不上,哪兒還能開口。再聽到那句“皇上明鑑”,只得瞪了他一眼。
允祥抱著他,只覺得心裡踏踏實實,溫暖而熨帖。忍不住俯了身一點點親下去:“四哥,許久沒離你這麼多天了。。。。。。”
“嗯。”
“在熱河,一個人的時候就容易想到汗阿瑪還在的時候。。。再看你不在邊上,總覺得心裡空得��恕!!!!!!痺氏櫚蛻�潰骸八母紓�餳改臧舶參任鵲模�葉加械閬氬黃鵠茨切┠輟!!T勖鞘竊趺篡徆�吹摹!!!!!!�
“不記得了。。。”雍正鼻中一酸,伸手與他緊緊擁住了,半晌才定定地抬眼看他:“胤祥,那都是過去。。。往後再不會的。”
允祥“嗯”一聲,挽著他的腰再度壓下來,兩人心中都是慶幸,很快便融在一起。允祥還勉強維持一點清醒,啞聲道:“這兒。。。。。。”
雍正伸手拂過他的肩,竟是難得地主動,攬住他只是搖頭:“不會。。。有人來。。。。。。”
允祥再不多言,腳下散亂著移了幾步,便帶著他倒在內室的床塌上,覆身上去,已是滿心壓抑不住的渴望:“四哥。。。”
雍正喘得急,承受著他的急切,也只是一言不發地用力扣住他,最激烈的歡愛裡竟只剩了兩人交錯的喘息,再往下去,甚至覺得兩個心跳都合成了一個節奏,在緊貼的胸腔間鼓動,互為依靠。
允祥慢慢緩下動作,掀了薄被把兩人裹起來,才似恍然想起什麼,抓過方才扯開的衣物一陣摸索,再躺回雍正身邊,眼裡便沉滿了笑:“四哥。。。我給你帶了好東西回來。”
雍正被他反反覆覆的糾纏弄得有些睏倦,朦著眼瞧了瞧,見他兀自把東西攥在手心裡不讓自己看,便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索性又閉上了眼。
允祥哭笑不得,只得抱著他湊上去:“四哥,我可是花了好幾天才把這東西弄出來的,您好歹也睜開眼瞧瞧吧。”
“唔,伸手。”
雍正不跟他繞圈子,抓了他的手湊近眼前。允祥怕他當真就此睡著,果真不敢再賣關子,一展五指露出了藏著的東西。
躺著手心的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獸骨,雍正眯著眼瞧了一會兒,似是沒什麼興致:“咱們怡王殿下又獵了什麼回來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