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話了:“小梅,我要去幷州。”
“幷州?那個窮鄉僻壤!”梅九歌對幷州很是厭惡。
“老四的老家在那裡,如果帝都沒有他,我就要去他的老家看看,對了,我打聽過,那個奉恩公,額……也就是老四的情人,他的老家在絳州,我們反正要經過那裡,順便去老四情人那裡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我不信他就這麼消失了!”蕭浮一口氣說完,顯然有些接不上氣,自己拍了拍胸口順順氣。
梅九歌一勒韁繩,手握得很緊:“我不去!”
蕭浮很委屈地叫了一聲:“就因為你在絳州丟了腦子,你就不敢去了?”
“幷州可以去,絳州,不去!”梅九歌話說的堅決,但他的手卻子啊微微的顫抖,夜很黑,蕭浮也看不到,但蕭浮清楚,梅九歌不願意去絳州,一定與他心底的那個秘密有關。
蕭浮手上也是有自己的人的,否則,他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而他口中的“欲主”也不可能那麼忌憚他,但他手上的人很多時候都不是殺手暗衛那樣的形式存在,而是情報。
梅九歌究竟是什麼人,他心裡藏著什麼秘密,蕭浮一時間難以下定論,但他卻有了大致的方向。
梅九歌對帝都很瞭解,說明他在帝都生活過,這是可以調查的方向之一。
梅九歌對絳州既親切又抗拒,此為二。
而蕭浮有一個直覺,那就是梅九歌一定能夠幫助他找到雲鸞!
不過,蕭浮這樣的人,暗中調查梅九歌,又怎麼可能讓梅九歌察覺呢?
蕭浮和梅九歌一路上都走得很小心,道絳州的時候,已經是大年初二,此時的絳州,和帝都一樣,都沉浸的過年的氣氛之中,只是不同的是,帝都的安寧被打破了,絳州的安寧,即將打破。
因為那個憤怒又窮追不捨的銀袍男子。
蕭浮想得到去找雲鸞的情人找線索,銀袍男子自然不會比他笨,而梅九歌在看著蕭浮離開後陷入沉思,他也想到了這一點,隨即,他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蕭浮倒是驚訝:“你不是不來麼?”
“走吧!”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