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便,我來此的目的,其實與諸位相同。”楚嘆墨說話間,看了梅九歌一眼,梅九歌淡笑,並未多話。
既然袖煙坊知道那個訊息,不可能江湖上三足鼎立之勢的龍魂水涯會不知,這一眼,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心知肚明。
“是嗎?那不知水涯可有什麼新訊息?”蕭浮說道,他故意將“新”字拖長。
楚嘆墨為人豪氣,倒不似其他人那般遮遮掩掩,加之在場眾人皆是方懷璧所信任的人,楚嘆墨便沒有什麼顧忌:“四君會在醉淵宮出現。”
“哦?”虞自知輕笑柔媚,眼底卻閃著精明的銳光。
楚嘆墨接著說道:“諸位都是聰明人,都看得出,‘四君’二字,不過是一個局罷了。”
“不錯!那楚大哥對這個‘局’有何見解?”蕭浮問道。
楚嘆墨搖頭:“我並沒有什麼新穎的見解,醉淵宮這場盛會,有人是去看熱鬧,有人是去報仇,更有人想要知道操縱‘四君’事件背後的那個人,但我,只是去找人。”
“又是找人?”梅九歌淡笑,朝蕭浮看去,蕭浮不避,反倒朝梅九歌吐了吐舌頭,笑得格外燦爛。
楚嘆墨看到蕭浮的動作表情也不覺得奇怪,只是繼續回答梅九歌的話:“我只是奉命行事,那個人於水涯而言究竟又什麼價值,我並不得知。”
虞自知伏在桌子上,伸出一隻手來輕輕支著下顎:“找到了麼?”
楚嘆墨點頭:“他會在醉淵宮出現。”
蕭浮開始垂下頭百無聊賴地玩起了茶水,好像對他們的談話不怎麼關心,但就在楚嘆墨說出他也在找人的時候,蕭浮的心中不由得一緊,即便道如今,蕭浮也想不通,分明一模一樣的人,為何看到他一點熟人相見的破綻也不露。
“他是誰?”梅九歌問。
楚嘆墨答:“七空音殺。”
蕭浮抬頭,好像一下字來了興致一樣,雙手拖著下巴,學生聽夫子講課一般認真地看著楚嘆墨。
虞自知淺笑:“二十多年前的人物了,我聽那些老人講過,七空音殺之所以名傳江湖,是因為他一心愛慕的那個女子——韻閣當時的尊使蕭月來,他為了見蕭月來一面,殺上韻閣,最後被韻主千山月關了半個月,不知怎麼的,就給放了。”
蕭浮眯起眼睛:“我也聽說過,他為了和韻閣同為十三使的寒衣爭奪蕭月來,向寒衣下了戰書,就在韻閣老窩旁邊的山谷裡打了兩天兩夜,最後一招之差敗於寒衣。不過,因為寒衣是個瞎子,七空音殺為求公平,打架的時候把自己的眼睛也蒙上了,原本就是瞎子的寒衣佔了優勢,若不然,指定誰勝誰敗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方懷璧突然開口:“寒衣以前也不是瞎子。”
蕭浮好笑地拍了拍方懷璧的肩膀,懶得和他較真:“是是是!若不是他們韻閣那個破玩意兒傷了寒衣的眼睛,江湖四大醫家都束手無策,寒衣怎麼會是瞎子!”
虞自知換了隻手支著下顎:“那場戰,我也聽過,七空音殺所用的武器,倒是和懷璧你的短笛十分地相似呢!”
蕭浮聽得好玩,也跟著說一句:“不錯!‘七空’原是‘七孔’,但音殺老頭覺得不好聽,才換了個諧音,你這短笛也正好是七孔嘛!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你這個短笛是怎麼來的,是不是偷了音殺老頭的?”
方懷璧皺眉搖頭:“這是我師傅給我的,和那位老前輩沒有任何關係。”
蕭浮伸手快速抽出方懷璧腰間的短笛,放在手中轉著玩:“說不定你那個死也不肯說的前任師傅就是音殺老頭!”
“我師傅是女子,怎麼可能是那個老前輩!”方懷璧脫口而出。
虞自知微微勾了勾唇角,趁著蕭浮一臉驚奇的看著方懷璧的瞬間,從蕭浮手中拿回短笛,又輕輕地插回方懷璧的腰間。
但,方懷璧地話,卻讓所有人都驚詫了。
他們都是見識過方懷璧的武功修為的,說他這麼靦腆的人卻有一身陽剛強勢的武功也就罷了,他那個授業恩師居然還是個女子,放眼二十年前,甚至是四十年前的江湖,又這樣功夫的女子屈指可數。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6 章
“那你師父到底是誰?”蕭浮問,也只有他會怎麼問。虞自知和楚嘆墨縱然好奇,但若是方懷璧不想說,他們斷不會追問,至於梅九歌,與他無關的事情,好奇歸好奇,他也不會問。
方懷璧眼睛裡突然出現一種堅毅:“不能說!”
蕭浮